可出了這樣的事,姜家就不好親自出面問楊家的意見,佛則會顯得妍兒出事後急切出嫁,太自降身價。
心念一動,蘇翎月想到一個人。
“舅舅,現在只要讓妍兒定下親事,請幾個朝中有威望的大臣證婚,流言就會不攻自破。只是不能姜家人自己去問,得另請他人。”
姜富只是略微思考,也想到其中的問題,便問:“何人?”
“賀老夫人。”蘇翎月眼神堅定道:“王府的大夫最近在賀府替賀太傅調養身體,託賀老夫人走一趟想必她不會拒絕。現在就看妍兒還有舅舅、舅母是否同意。”
這是妍兒一生的大事,現在發生這種情況,自然要等妍兒醒了和家人商量好再決定。
姜富正準備開口,一旁安靜的蕭煜卻沉聲說:“只怕時間不夠。”
“什麼時間不夠?”
姜府和蘇翎月幾乎同一時間問出口。
蕭煜神色沉著冷靜,看著姜富道:“蘇珩既然將此事傳開就是想堵了姜姑娘的路,讓她不得不嫁。但若真有明事理不畏懼流言的與姜家定親,也會破壞蘇珩和鄭自序的計劃。”
“若想促成此事,最有效的就是賜婚聖旨。只要聖旨一下,不管姜家和姜姑娘願不願意,都必須帶著萬貫家財嫁過去。”
姜富猶如醍醐灌頂,神思瞬間清明。“王爺的意思是鄭家會去求賜婚聖旨?”
“是,只有如此,姜家才沒有退路。”蕭煜眸色冷凝,如寒冰一般。“倘若鄭自序行動夠快,明天就會進宮面聖。”
若是鄭家明天進宮求賜婚聖旨,蘇翎月去找賀老夫人,再由賀老夫人說媒,兩家在合八字、下聘,會耽誤很多時間。
不等姜、楊兩家定下,只怕聖旨就來了。
蘇翎月才緩解的情緒又驟然繃緊,只有一夜的時間,還有什麼辦法?殺了鄭三公子嗎!
她還在想,姜富就說出自己的想法:“王爺的意思臣明白了,臣明日比鄭家更先入宮。”
蕭煜道:“若鄭家三公子說早就對姜姑娘有意,利用一個紈絝的鄭三公子正好可以控制姜姑娘,從而控制姜家,皇帝未必不能拒絕。”
的確,陛下確實多疑。
兩個兒子在朝為官,女兒淪為人質,婚後若想反抗鄭家就會出手。
如此姜家只好牢牢抱緊皇帝這棵大樹。
“那就殺了鄭三。”蘇翎月嬌俏的小臉上盡是罕見的冰冷,秋水眸中的殺意更是從未有過。
姜富一臉震驚,自己連老鼠都怕的人,竟然會喊著殺人!
再看看蕭煜,他心裡冒出一句話“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蕭煜以冷酷出名,月兒嫁過去大概受了影響。
蕭煜看著這樣的蘇翎月,倒覺得有趣。嬌氣的小姑娘真正動怒原來是這樣。
“若是平日,此計甚妙。只是此時殺人,嫌疑無論如何都會落在姜家。”
從前只是聽人說肅親王驚才絕豔,世無其二。
見識過蕭煜過人智慧,還有考慮事情面面俱到的細心,姜富對蕭煜已經徹底信服。
”。聽恭耳洗臣,說細爺王請“,手揖深深富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