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翎月問：“夫人，不知這堂內現在如何運作？”
李氏道：“若是隻靠捐款，濟姊堂也不能長久。故而每個學子只需交尋常飯食和學堂所需的束脩即可，其他花銷，從捐款開支。”
“可不是所有人都有銀子吧！”
蘇翎月見過一些尋常人家的女子，莫說交束脩，就是連穿一身好衣裳都是奢望。
李氏笑著解釋：“那還多虧姜夫人給我們出謀劃策。”
“怎麼說？”
“姜夫人建議，能交的起束脩的就交束脩，交不起的女子在濟姊堂幫工免束脩。”
“幫工？”蘇翎月疑惑的望著李氏，不知道這書院有什麼能讓那些女子做的。
李氏解釋：“堂內的灑掃，採買都需要人，她們就做這些抵束脩，這樣所有前來的女子就都可以學到本領。”
“現在濟姊堂運轉的十分順利。”
不愧是舅母！
往日管理家宅，查姜家商行賬冊的經歷，讓她輕而易舉地能解決這些問題。
還沒到教授時間，蘇翎月在李氏的帶領下，來到夫人們休息的硯雪齋。
剛進院子內，兩人就遇到崔尚書夫人和李清鳶從堂內出來，見到蘇翎月，兩人驚訝過後便恭敬行禮。
“王妃怎麼來了？”有些時日沒見面，李清鳶見到蘇翎月露出一個溫和的笑。
蘇翎月說：“林夫人昨日去王府請我來教授姑娘們藥理，說古來生產都是女子一大難關，說的懇切，王爺也勸我來，我便來了。”
崔夫人笑道：“王爺王妃大義，若能讓女子減少生產所受的苦，姑娘們定會對王爺王妃感恩戴德。”
第一次教學很順利，兩節課教完，堂中的女子都眸色熠熠，眼裡滿是傾慕，有不少人望著蘇翎月，臉頰微微泛紅。
對上她們的目光，蘇翎月心裡莫名升起一股暖流。
這股暖流蘇翎月以往從未體驗過，彷彿讓她身心雀躍，是這麼多年從未經歷過的。
這種感覺真好！
*
暮雲軒內，蕭煜睡醒以後，倚在軟枕上看書，言卿端坐在圓桌旁。
“對了，王爺，莊子上錢彪來信說十三和羅羽留了一封信，就去執行任務了。王爺什麼時候下的命令？我怎麼不知道？”
蕭煜瞅著書，眼皮都沒抬一下，“前兩日阿菁去莊子上審地下的犯人，順帶就把話帶去了。”
王爺下達命令，什麼時候避開他了！
言卿有些沮喪。“王爺怎麼不讓我去辦了？是什事啊？”
蕭煜抬眼看他，微笑說：“過些日子你自然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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