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起淨口,洗完臉,蕭煜站在蘇翎月面前,任由她解開腰帶。
一些稀鬆平常的事,蘇翎月今天做的格外認真。
蕭煜的腰帶比之前又鬆了些,衣裳也有些寬鬆了,這一陣她忙著疫情的事,還沒安排重新給蕭煜定做幾套衣裳都事。
裡衣解開,蘇翎月抬手撫上蕭煜的胸膛,那裡肋骨更明顯了,她安排的藥膳似乎沒有太大作用。
把脫下來的裡衣搭在衣架上,蘇翎月又轉身解開裡褲的腰帶。絲綢滑落,蘇翎月瞧著平日不好意思瞧的地方仔細打量。
果然不怎麼好看。
蘇翎月彎腰瞧著嘀咕:“我喝醉了真會握著他不鬆手?”
“月兒若是不信,今晚可再小酌幾杯?”
蘇翎月直起身,一抬眼就對上蕭煜噙著笑意的漆眸,燙的蘇翎月臉頰瞬間紅了。
精瘦的小腿從綢布中退出來,蕭煜穿著寢鞋走向浴桶,裡面的藥浴正氤氳冒著熱氣。
長腿跨進浴桶裡,清瘦的身體沒入藥浴,蕭煜舒服的閉上眼睛,靠在浴桶壁上,享受著湧入身體裡的溫熱。
高挺的鼻樑和消瘦的下頜,在燭光下的側影像手藝最好的藝人雕刻出來的,光潔的臉頰像泛著溫潤光澤的玉石。
這樣好看的側臉,怎麼看都覺得不夠。
蘇翎月撿起地上的裡褲,搭在衣架上,放輕腳步走到浴桶旁邊,開始給蕭煜推拿。
她的力度不輕不重,精準地按在應該按的穴位,光滑的皮膚上有幾道深深淺淺的傷疤。
指腹輕輕劃過傷痕時,蕭煜的脊背微不可察地顫了一下,又放鬆下來。
其他的穴位,蘇翎月按的很仔細,沒再碰過蕭煜的舊傷痕。
一整套穴位推拿完成,蘇翎月探上蕭煜搭在浴桶上的手腕,脈搏確實強勁了一些。
藥浴和推拿是減輕蕭煜每日病痛的必要治療,走之前一定要交代言卿,讓他每天堅持才行。
手腕反被大手握住,蕭煜低沉溫和的聲音傳來,“藥浴不燙了,進來。”
蘇翎月耳根一紅,輕輕點頭,“嗯。”
一件件褪去自己衣衫的時候,往日一幕幕也在蘇翎月腦中閃過。
成親那日,蕭煜故意在蕭長時面前露出的輕浮風流模樣,看著當真像個浪蕩子,也不知他從哪學的。
因為救妍兒,她身中迷藥,蕭煜從大表哥懷裡接過她,穩穩托住她時的安心感覺。
被雲亭刺中心口後,她來找蕭煜和離,傷口裂開,蕭煜解開了纏在她身上包紮的布條,那是蕭煜第二次見她的身子。
當夜,她宿在蕭煜的房間,一切都是蕭煜在服侍她。
後來兩個人就這樣住在一起了。
龍華寺的分離,新年的分離,讓蘇翎月體會到什麼叫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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