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煜睡醒，聽到屋裡有細微動靜，撩開床上淺杏色紗帳，就看到蘇翎月正輕手輕腳往一個箱子裡裝衣裳。
箱子是他去年過年去見母親時帶的那隻，通體黑色帶紅色彩漆花瓣圖案，一米長寬，一個人用正好。
她正把幾套不是平時穿的衣裳往箱子裡裝，旁邊還有兩雙不是平日穿的靴子，像是羊皮的，還未穿過。
把這些都都裝進箱子裡，蘇翎月望著箱子，好看的眉頭又皺起來，不知想到了什麼。
蕭煜摸了摸身旁空蕩蕩床鋪，才出聲喚蘇翎月：“月兒。”
聽到蕭煜的聲音，蘇翎月立刻露出笑容走到窗邊坐下，“王爺醒啦，睡得好不好？”
蕭煜一眼就看到蘇翎月脖頸間的紅痕
“這是怎麼了？”蕭煜沉下臉盯著蘇翎月脖頸上指印。
“這個呀？”蘇翎月摸摸阿菁手指掐過的地方，不甚在意地說：“我和阿菁練反應速度，過兩天就好了。”
說完把衣領拉了拉，又問蕭煜：“王爺要喝水嗎？還是先洗漱用膳？”
蕭煜目光落在屋裡桌子上，他望著箱子問：“那是什麼？”
蘇翎月順著蕭煜的視線看了一眼，輕聲說：“那是我的行李。”
“都準備齊全了嗎？”蕭煜眸色沉沉的，看起來不怎麼高興。
蘇翎月正準備回答，忽然想到什麼，眼睛一下亮起來，“別的都準備好了，只是還差一樣，王爺願意送給我嗎？”
對上蘇翎月一臉期待的眼神，蕭煜倒有些好奇，“是什麼？”
蘇翎月莞爾一笑，掀開蕭煜身上的被子開始剝蕭煜的衣裳，邊剝邊唸叨：“萬一我認床，或者睡不著的時候，也許聞聞熟悉的味道。”
蕭煜躺著，任由蘇翎月為所欲為。
上衣繫帶解開，蘇翎月正要把衣裳從蕭煜身上脫下來，蕭煜攬著蘇翎月的腰輕輕一帶，蘇翎月整個人跌進他的懷裡，臂膀將蘇翎月輕輕箍住不讓她動彈。
蘇翎月臉頰貼著蕭煜的胸膛上，感受到蕭煜的心跳和胸口熟悉的溫度，一直被蘇翎月刻意忽略的悶痛爬上心口，像潮水洶湧而來。
她乾脆不再掙扎，任由蕭煜抱著，靜靜聽蕭煜的呼吸和心跳。
蕭煜的手輕撫蘇翎月的臉頰，過了好半晌，才低聲開口：“蘇翎月，你曾經說願意生死相隨是戲言嗎？”
蘇翎月不知道他要問什麼，就如實回答：“不是。”
“那就平安回來，不要把命交給疫病，回來踐行你的諾言。”蕭煜聲音很沉，像在忍耐什麼，“起碼不要再是你。”
感覺到攬著自己的手臂鬆了一些，蘇翎月撐著手臂坐起來，不解地問：“什麼不要再是我？不是我那是誰？”
蕭煜凝視著蘇翎月那張無辜小臉，還有一眨不眨看著他的大眼睛，輕笑說：“只要是你自己，就行了。”
蘇翎月似懂非懂點點頭，又繼續之前沒做完的事。
“裡褲不要嗎？”蕭煜躺著，望著帳頂唇角掛著玩味的笑。
蘇翎月想了想，“也對，送人哪有送一件的。”說完又開始解蕭煜腰間的繫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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