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手一本的三字經很快就抄完了,她想了想,又重鋪了一張宣紙準備畫畫。
國畫她是跟著姥姥學的,姥姥擅長沒骨花鳥,何呦呦學得一般,接觸了數字油畫後,她學會了偷懶,就是用“數學”的方式畫工筆。
這種方式被姥姥姥爺唾棄無比,畫出來的效果忽悠人還挺不錯的。
何呦呦打算把這種畫法撿起來,作為一種記錄方式,沒辦法,誰叫現在沒有相機,她的文學水平又很一般呢。
畫畫的毛筆家裡欠缺,紙和墨也不夠,何呦呦想去買一點,但知道娘肯定不會放自己單獨出門。
因為昨天一個王八,從昨兒到今兒,河邊還是人來人往,先是釣和網,後來已經發展到脫衣下水摸了,現在別說出去,家裡大門都關得死死的。
算了,湊合著用吧。
反正畫畫這個事兒且得“練”一段,畢竟何秀才畫的就很糟糕,作為親傳弟子的何呦呦還真不能一下就畫太好。
高福生很快回來了,領著一個推車的小夥計,上面是兩個陶製太平缸。
太平缸跟水缸的區別就是矮寬且口大一點,一般百姓家裡都不會刻意買這玩意兒,臨著河的人家更不會了,所以他們家買倆這回來,還挺稀奇的。
就有那在河邊看熱鬧的跟著往這邊來,想看看這高家鬧什麼么蛾子。
“我娘想用來染布的,太平缸更好攪弄,上色能均勻點。”何呦呦是這麼解釋的。
看熱鬧的人了悟的“哦”了一聲,趕上外面喊“有了”,急忙跑走去圍觀了。
太平缸就放在正房廊下的東西兩側,高福生把缸都刷洗乾淨,去打了水填滿,這才歇了口氣。
半大的少年,當作一個大人用,何呦呦不禁有些憐惜。
她去廚房把加了糖和檸檬片的涼白開遞給高福生:“大哥,喝口水,我燒開了放涼的。”
高福生謝過,端過來咕嘟咕嘟的喝了,口感略酸,卻十分解渴。
他不禁對著最小的妹妹笑:“這怕又是你的主意,好喝,不比那香飲鋪子的差。”
“要是有冰或者蜂蜜,口感就更好了。”何呦呦有些惋惜,雖然有賣冰的,距離卻有點遠,買了也存不住。
“下次回來我給你帶冰磚,蜂蜜的話,小姑父家在的梨花鎮,種了百餘畝的梨樹,鎮上盛產花蜜和梨膏糖,明兒我帶信兒過去,託小姑幫著買點。”
作為長兄,高福生把自己當作次家長的位置,基本上家裡弟妹的需求,他能做到的儘量做。
何呦呦有點感動,短短兩天,她已經大致品出高家人的性格了。
高福生這個大哥,真的很符合傳說中的刻板長子的印象,忠厚穩重,但其實他也才13歲而已。
“大哥,我發現你算賬特別快。”何呦呦好奇,他自己有沒有認知到自己這個優點,有沒有想過往這邊挖掘一下機會。
“啊?快嗎?大概是熟能生巧,也沒什麼大賬目。”高福生不以為然,豬肉買賣的賬目都是那些,很好算,街上的小販都會。
何呦呦張口欲言,想了想,最終還是沒有說。
她的記憶中,沒有何秀才教導她學算術的時候,即便現在想教或者想引導高福生,都不知道該往哪邊找。
《九章算術》《周脾算經》她都知道,但這裡有沒有人學過,她不能確定。
。了來就快很會機到想沒,著算計正裡心呦呦何,看看店書趟一跑自親得是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