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童卓然的倒塌,摧枯拉朽,究其原因,卻不是因為何呦呦與其的針鋒相對。
實則在縣令柏子秋大人宴請縣內學子時,便有苗頭,這是今日到了善家,柏家兄妹迫不及待分享給何呦呦聽的。
彼時他們三個坐在書樓不遠處的亭子裡,分享著何呦呦從簽到系統裡偷渡出來的驢打滾。
為了這個,何呦呦今天還特意垮了一個布包。
“何姐姐,這個食盒做得好精緻。”柏璦對裝驢打滾的四格竹托盤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這提樑好像官帽,竟然還能折下去,確實有新意。”柏琰聽妹妹這麼一說,也多看了一眼。
“…我外祖父是個木匠,手挺巧的,特別疼愛我。”何呦呦移花接木地回了一句。
私下覺得這原木色毫無花紋的扁平四格比絢麗的海鮮桶可差遠了。
難道這倆是森系青年?
那她讓萬員外做的“倦鳥歸巢”和“打馬回營”會不會太華麗啊?畢竟她跟萬員外的審美很一致。
不過棋這個東西,重在玩法,何呦呦相信,飛行棋能硬控這大周少年少女一段時間。
甩開心裡的小擔憂,她誇讚恩人柏子秋大人:“柏大人真是太厲害了,小時候偶然聽過的詩句都記得。”
之前柏大人宴請學子,眾人對著柳枝新綠,白鵝浮水起了詩社。
卓然一首《增鵝》其中一句,讓柏大人認出曾是老師摯友信中提過的詩句,由此對卓然之才起了疑心。
柏琰看了想要說話的妹妹一眼,笑了笑:“因為那句太讓人驚豔了,卓然後配得不搭。”
“確實。”何呦呦心知這裡肯定還有別的事兒,但人家不說就是不方便,她也就不問了。
“對了,何姐姐,五月十六是我跟哥哥生日,家裡設了個小宴,還請你賞光過來樂一樂,也沒別人,畢竟這裡跟我們年紀相當的沒幾個。”柏璦對何呦呦提出邀請。
“那必然要去恭賀,你們倆一天生日?”何呦呦意外,這也太巧了吧?這可是古代,沒有算時辰剖腹的。
“其實不是,我本是五月十五夜裡子時出生的,就差一個時辰,又有老話說,小娘子佔五不好,乾脆就十六一起過了。”
柏璦不在意地給何呦呦解釋,其實過生日主要就是樂呵,跟哥哥一起過,每年都熱鬧得很,她也蠻開心的。
“我也聽過類似的話,一起過雙喜臨門雙倍熱鬧。”何呦呦瞭然,有些奇怪的講求,至今都找不到流傳原因,但也不妨礙迷信的人遵從。
“就是這話,那我回去給姐姐下帖子。”柏璦笑嘻嘻地回話。
今日從善家出來,何呦呦手裡多了三本書,是她額外抄的《孫子演算法》。
這本書其實市面有賣,但價貴。
何呦呦本來是想借一套自己抄完的回家,抽空抄了留作收藏,哪想善老先生十分大方,叫她想抄哪本,直接抄了帶回去就好。
何呦呦沒推拒,她與人交往,講求有來有往,今日我偏了你的便宜,明兒我還給你就完了。
反正那改版飛行棋是有他老人家一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