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國慶也看到了那隻曬太陽的野兔,看到小妹舉著木叉子走過去,連忙扯住正打算跟過去的沈建國,朝他使了個眼神。
“染染是不是發現什麼東西了?”
沈建國視力不如兩兄妹,只能從女兒的行為舉止上猜測,染丫頭許是發現了什麼。
“嗯,那裡有隻野兔正翻著肚皮曬太陽。”
“還真是,難怪染染說這邊沒有野兔,合著都跑凹處曬太陽去了。”
父子倆笑聲嘀咕的同時,沈單染已經靠近野兔,找了個最佳位置,舉起木叉狠狠地投擲過去。
“嗖”
木叉在空中劃過一個完美的弧線,徑直朝著野兔而去。
全然放鬆的野兔警覺到危險來臨,翻過身正打算跑,就被落下來的木叉牢牢地釘在地上,掙扎幾下不再動彈。
“叉住了,小妹真把野兔抓住了。”
沈國慶兩眼發光,難得情緒外露,飛快地朝著山丘下跑去。
沈單染一把將木叉子從地上拔了下來,看著被牢牢地釘在上面的野兔,嘴角一咧,口水慢慢流了下來。
“今晚有口福咯。”
“好肥的兔子。”
沈國慶追上來,看著已經徹底不再掙扎的野兔,兩眼冒光。
“二哥,終於可以吃頓肉了。”
“小妹真厲害,這麼輕易就把兔子叉住了,二哥以後得向你學習。”
沈國慶很自然地接過野兔自己提溜著,漆黑的眸子裡都是細碎的星星。
“染丫頭厲害,剛到就抓了只野兔。”
沈建國以前還真沒抓過幾次兔子,當然就算抓也抓不到。
看到二小子手上又大又肥的野兔,高興地嘴巴都合不攏。
“爸,咱回去可以吃肉啦。”
“是啊,這麼大隻的野兔夠你們兄妹幾個好好吃一頓的。”
沈建國也饞,想到家裡瘦弱得只剩骨頭架的小兒子,就沒想過自己跟孩子搶肉吃。
“爸也吃。”
“這兔子看著又肥又大,去掉內臟和皮毛,剩不下多少肉,不過夠你們兄妹幾個解饞的。”
“這個爸不用擔心,一隻不夠咱就多抓幾隻,反正夠咱全家人飽餐一頓就好。”
沈單染絲毫不擔心兔肉不夠分,她又不打算只抓一隻,再說家裡那麼多人一隻兔肉哪裡夠分的,怎麼也得抓三五隻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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