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單染走到黑熊面前,在眾目睽睽之下,彎腰一把就將幾百斤的黑熊穩穩地搭在肩上。
所有人都呆若木雞地看著她,不敢相信這個女人竟然能扛得動這麼重的東西。
連他們這些經常接受訓練的成年男子,都不一定能扛起來。
這女人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顧豈言黑色的眸子閃過一道暗芒,很快消失不見。
“同志,你的軍工刀。”
沈單染將插在黑熊脖子上的軍工刀抽了下來,面不紅氣不喘地走到顧豈言跟前,將沾染著血跡的軍工刀用衣袖擦拭乾淨後,才遞給他。
人家白送自己只大黑熊,她不能回贈什麼,至少把刀子上的血汙擦拭乾淨,才顯得不那麼無禮。
顧豈言接過軍工刀,“多謝。”
“呵呵,軍民一家親,應該的。”
沈單染笑得跟朵花似的,水潤澄澈的眸子像會說話般,有種勾魂攝魄的吸引力。
顧豈言呼吸窒了窒,很快恢復正常,緊握著軍工刀泛白的手指卻顯示出他此刻並不像表面上表現得那般平淡自然。
他想自己是生病了,怎麼會對眼前這個又黑又壯的女人產生好感。
一定是長期在森林中不見天日,心智受到了影響。
看樣子得抓緊時間,儘快把敵特分子手上的檔案拿回來,速戰速決。
在眾目睽睽之下,沈單染扛著幾乎將她整個人掩蓋的大黑熊,消失在密林裡。
若不是地上的那些血跡,大家都不敢相信之前看到的。
“團長,那女同志勁兒真大,都趕得上咱們這些老爺們兒了。”
張恆目瞪口呆地望向沈單染消失的方向,發自內心的感慨道。
“時間不早了,大家稍作休整,繼續出發。”
顧豈言不置可否,這個女人力氣確實大的超乎想象,如果在軍隊絕對能有一番作為。
可惜了這一身的力氣。
沈單染跟顧豈言他們分開以後,朝著西北方向走去。
那裡地勢高峻陡峭,正適合暗紫貝母生長,如果運氣好,說不準還會有意外收穫。
“團長,咱們往上走還是往下走?”
趙雲峰看向顧豈言,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選擇。
往上走,就會深入大青山腹地,那裡瘴氣繚繞,稍有不慎,極有可能丟掉性命。
往下走,是下山的路,很快就會走出這片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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