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她得合計合計。
老村長帶著下放的人員走到村口的一處空地上,指著遠處十幾個窩棚,“村裡條件有限沒有多餘的房子,大家將就下,以後就住在這裡吧。”
“這能住人嗎?”
柯敏看著用玉米杆搭建成的窩棚,久久緩不過神來。
“你少說兩句,能有的住就不錯了。”
顧德勝扯了扯柯敏的手不讓她說話,得虧村長大哥脾氣好,要是換別人怕是早就惱火了。
他可聽說其他下放的地方都住牛棚羊圈,甚至露天的破房子。
村長能花心思給他們搭建十幾個窩棚,已經非常難得。
柯敏還想說什麼被丈夫拉扯住,沒說出來。
十幾個下放的人員以前在大城市的身份都不一般,何時受過這種委屈,有人小聲嘟囔表達不滿,有人坦然接受。
武顯華笑著跟老村長道謝,拿著破被子就朝著邊上的一個窩棚走去。
“走,咱們挨著武老弟。”
顧德勝選了緊挨著武顯華靠邊的窩棚,柯敏咋咋呼呼的表達自己的不滿。
但在顧德勝面前,不管怎麼鬧騰都翻不出什麼水花出來。
在東海軍區的顧豈言此時嚴肅著臉,結束通話手裡的電話,眉頭緊鎖。
爸媽真的下放了,下放的地點就在紅旗公社下面的沈家村。
這個地方他印象深刻,執行任務時遇到的那個說能給自己治病的姑娘就是沈家村的。
他不知道是不是緣分,好在沈家村距離軍區不算特別遠,開車的話一天就能到。
讓他無法接受的還是老頭安排的婚事,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未婚妻是誰,結婚申請報告就批下來了,讓他陷入進退兩難的境地。
顧豈言強忍著心裡的煩躁與衝動,打算先處理完手頭的事務,就去沈家村一趟。
老頭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他參不透,只能找人當面質問。
還有他那十指不沾陽春水的親媽,要在農村生活,想想他就覺得頭疼。
老太太矯情的有時候連他這個當兒子的都受不了,農村那樣的條件能適應得了才怪。
顧豈言回到住處的時候天色已經暗沉下來,他洗完澡穿了條褲子,拿著毛巾擦著頭髮剛從浴室出來,就聽見門外傳來敲門聲。
平時來他家的人基本上都是男人,沒多想便開啟房門。
“顧大哥”
黏膩嬌柔夾雜著害羞的聲音傳來,顧豈言身子一僵,朝著門口望去。
是趙師長的女兒趙雅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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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醫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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