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醫生,是不是查錯了?”
徐濤身邊一個頭發花白的老醫生疑問道。
他也是上面派來專門給顧團長治療傷患的醫生,比徐濤早來幾日,聽到徐濤的懷疑,總覺得其中必有誤會。
“沒有弄錯,不然李醫生你可以檢查試試。”
徐濤對自己的醫術還是有信心的,就算是出錯也不會連心率這種基本的地方弄錯。
李醫生聽後對顧豈言全身進行體檢,當初碰到他胸膛處的傷口時,很快發現不對勁。
將顧豈言身上病號服的衣釦開啟,露出裡面縫合後的針線,眼睛猛地瞪大。
“這......這怎麼可能!”
李醫生的驚呼聲引來所有人的注意,紛紛朝著顧豈言的胸口處的槍傷看去,只見胸口處一道長長的口子被縫合,顯然是做過手術的樣子。
“顧團長,這是什麼情況?”
徐濤皺眉,以當前的醫療技術水平根本無法進行如此高難度的手術,經過專家組的商討,一致決定使用保守治療方法。
現在誰來告訴他顧團長胸口處的縫合線是怎麼回事。
是誰給他做了手術,為什麼他們這些主治醫生一點訊息都沒有。
“就是你們所看到的情況。”
“顧團長,是誰給你做的手術,這麼高難度的手術根據咱們目前的醫療技術水平和條件,根本無法完成。”
徐濤這話還是保守了,他知道這種難度高又極複雜的手術連國外都無法進行。
他想知道到底是哪位世外高人給他動的手術。
顧豈言垂下眸子,看著胸口處的縫線,“不知道,只覺得昨夜有人扒我衣服,具體做了什麼我並不清楚。”
沈同志的醫術水平高深莫測,他已經領教過,可連自己都懷疑過她的身份和動機,別人更會。
處於這樣動盪的年代,在沒有足夠的能力保護自己時,只能替她隱瞞,以避免給她惹麻煩。
“昨天夜裡?扒你衣服?!”
不知道怎麼的,徐濤想到了沈單染,他眼神受傷,彷彿受到巨大的刺激,有些心不在焉。
“對方長什麼模樣,顧團長可記得?”
李醫生不死心地繼續追問,能擁有如此高明醫術的人讓他忍不住想拜見拜見,看能不能提升自己的醫術。
“不記得,我被人迷暈過去的,什麼都不記得。”
再問就是不記得不知道,一問三不知。
顧豈言不能把保證這些人裡沒有上面派來監視他的內奸,順勢躺下,一副筋疲力盡的表情,明顯就是不願再說下去。
“打擾顧團長了,若是以後記起來,請一定要告訴我們,您的身體恢復情況良好,已經不需要再進行特殊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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