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單染躡手躡腳地走到院子裡,正要往沈國慶的房間裡走,就聽見院子裡傳來刻意壓抑的聲音。
“顧豈言?大半夜你不睡覺在院子裡嚇人。”
沈單染只覺得胸口砰砰直跳,他知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的。
“睡不著,出來坐會兒,你不會也是睡不著吧?”
男人語氣明顯的質疑讓沈單染一噎,這是不給自己找理由的機會了?
“當然......不是,我去上個茅廁,呵呵,對,就是上茅廁。”
“茅廁在那邊,你走錯方向了。”
顧豈言氣定神閒地指著西南角的方向,語氣帶著戲謔,讓沈單染神色一僵,這是明顯拆自己的臺。
“晚上太黑,沒看清楚路。”
“你確定?”
顧豈言抬頭看了眼皎潔的月亮,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一副我看你再怎麼編下去的表情。
“你管我那麼多做什麼,反正不是壞事,這還沒結婚呢就開始管東管西的,要是結了婚不得上天。”
接連被拆臺,沈單染惡向膽邊生,直接不裝了,一副死鴨子不怕開水燙的模樣,看的顧豈言又好氣又好笑。
“熬夜不好,趕緊回屋去睡覺,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顧豈言隱約猜出來沈單染半夜偷偷出來的目的了,她要去的方向正好是沈國慶的房間。
他這個二舅子身體不好,常年臥病在床,聽說最近病情突然加重,找了醫生看過都說沒救。
以未婚妻的醫術,他不信她不瞭解他的病情,能讓她半夜悄悄進對方房間,肯定是跟自己一樣,動手術。
她的醫術,他非常有信心,治好沈國慶的病不在話下,就是不知道為什麼拖了這麼久都沒有動手。
“你不也熬夜。”
沈單染不服,他自己都半夜不睡在院子裡嚇唬人,怎麼到她這裡成了熬夜不好了。
她能不知道熬夜不好嗎,可二哥的病不能再耽擱下去,需要急需進行手術。
“我也打算回去睡覺,一起吧。”
“臭流氓,誰跟你一起。”
沈單染臉色爆紅,這個男人看上去道貌岸然,實際上花花腸子一點都不少。
“沈單染,你想什麼美事兒呢,我的意思是各自回房去睡覺,不是讓你跟我去睡覺,就算你願意,我還不願意呢。”
顧豈言裝作滿臉嫌棄的樣子上下打量她一番,轉身回自己房間去了。
徒留沈單染一個人在風中凌亂。
今夜做不成手術,沈單染也沒耽擱時間,轉身回房睡覺,等明天晚上一定找個機會把二哥帶進空間裡的無菌手術室內給他動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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