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也開始忙碌起來,收拾完碗筷,沈老太立馬指揮著沈單染打掃房間。
房子是新蓋的,看上去就明亮乾淨,不用費什麼勁就能打掃得乾乾淨淨。
方雅則拿著新買的棉花準備給女兒套幾床新婚用的被褥。
這些東西親家那邊肯定不方便準備,她打算多做幾床被子。
眼看大兒子也到了結婚的年紀,以前家裡條件不好,出不起彩禮,才把大兒子的婚事給耽誤了。
現在家裡的日子越過越有奔頭,也該給老大說媳婦了。
“娘,二嫂,什麼時候分的家,咋沒跟我們說一聲呢。”
一箇中年男子的聲音驀地從院子裡傳來。
沈單染抬頭看去,就見一對中年夫妻騎著腳踏車從外面走來,車後面還跟著兩個十幾歲的小男孩。
“終於捨得從老丈人家回來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給人家當上門女婿去了。”
看到小兒子,沈老太只是抬眼瞥了眼,便低頭忙活起來,這明顯是生氣了。
“呵呵,看娘說的那叫啥話,這不是我老丈人身體不好,幹不動重活,在那邊給幫襯著春種去了嗎,忙完就趕緊回來了。”
沈建軍自知理虧,臉上帶著討好的笑,不敢再埋怨。
“瞭解情況的知道是你老丈人身體不好,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幾個舅子身體也不好呢,人家好幾個兒子不用,非得用你這個女婿。”
沈老太根本不想搭理小兒子兩口子。
要是去個一兩天或者幾天,她還沒什麼意見。
可他倒是好,一去就待了一個多月。
老頭子和繼子兩口子什麼德行老三不是不知道,他這麼一走,所有的活計全都落在了老二身上。
還有分家時那段最艱難的日子,都是老二上山下地,想方設法弄吃的。
自己放丟的那些羊也都是染丫頭靠去縣城賣藥賺的錢還上的。
現在分了家,日子好過起來了,新房子也蓋起來了,老三一家就回來了。
這不是擎著摘桃嗎。
沈老太不是心裡沒數的人,誰付出了多少心裡門兒清,對老三的做法頗有微詞。
“娘,看您說的什麼話,我幾個哥哥身體好著呢。”
沈建軍的婆娘李秀蘭不願意了,婆婆這話是什麼意思,詛咒她哥哥們身體不好咋地。
“既然知道你幾個哥哥身體好著,讓建軍去給你孃家當牛做馬,其心可誅。”
李秀蘭不說還好,一說沈老太氣得更狠了。
“什麼豬不豬的,娘該早點說家裡蓋了新房子,不然我們不早就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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