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豈言的神情過於冷厲,薛恆嚇得條件反射般朝他敬了個禮,轉身朝著保姆的臥房走去。
保姆嚇得臉色驟變,連忙伸手去拉薛恆,被眼疾手快的沈單染搶先一步,把她推到一邊。
“現在知道害怕了?如果你剛才坦誠交代,我們或許還會手下留情。”
沈單染看著不見棺材不掉淚的保姆,更加鄙夷。
這種小人壓根就沒長良心,你越是對她好,她越是把你的好心當做理所應當。
薛恆就是用錯了方法,看錯了人。
幸虧這次他們過來,不然薛家老爺子被保姆折磨死薛恆這個傻子還不知道原因呢。
“看住她,我過去看看。”
顧豈言可不像薛恆那般好糊弄,他神色冷厲,像是從地獄裡出來的閻王,身上強大的壓迫感讓人不敢造次。
保姆自以為拿捏了薛家父子,卻不知道公子還認識這麼厲害的朋友。
想到房間裡的那些東西,她的臉色變得煞白一片,身子一軟,癱倒在地上。
乾淨的地板上滲出黃褐色的尿漬,腥臊味兒在房間裡散開。
沈單染蹙眉,愈發好奇保姆到底在房間裡藏了什麼好東西,能把自己嚇成這樣。
薛家只有父子倆住,都是獨身,為了避嫌,薛父和薛恆從來沒有踏足過保姆的房間,甚至靠近都極少。
自從請了保姆的十幾年來,這是薛恆第一次進入保姆的臥室。
開啟保姆房間的門,他就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嶄新的被褥,黑白電視機,成塊的臘肉,風乾的老母雞,茶葉,紅塔山,紅糖,麥乳精、桌子上擺滿的零錢.......
大票小票加起來,已經遠遠不止一百塊錢了。
據他所知,保姆的工資每個月都會按時拿回家,吃穿住都由薛家負責,根本花不到什麼錢。
所以,這些錢是從哪裡來的?
還有家裡的臘肉、風乾雞、茶葉、紅塔山等別人送的過年節禮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隱約想到什麼,薛恆拉開抽屜,當看到滿滿一抽屜的東西時,更是震驚的瞪大雙眼。
大團結、郵票、糧票、肉票、工業票、布票、油票等幾乎堆滿了整個抽屜。
他將這些錢票拿出來,竟然在抽屜底下發現了丟失已久的玉鐲和金錶,那是他母親留下來的遺物。
怎麼都沒想到母親的遺物會出現在保姆房間的抽屜中。
曾經他們父子倆為了尋找,差點把整個房子都拆了。
他只覺得一股熱流直衝腦門,氣得心臟都在顫抖。
轉身出去把保姆連拖帶拽像拖死狗般朝著她的房間拖去,“說!這些東西為什麼會出現在你房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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