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爺倆就是沒把我當家人是不是,整天就說我李家怎麼怎麼不好,你怎麼不想想你們有沒有把我當一家人!”
宋母歇斯底里地大哭起來,看的顧雅慈都忍不住給她遞了個手帕過去,讓她把臉上的眼淚擦擦。
誰知道人家根本就不領情,“啪”的一下拍開她拿著手帕的手,轉身朝著外面跑去。
顧雅慈沒防備,疼得眼淚一下子溢位了眼眶。
宋穆堂沒想到母親會這般不講道理,妻子好心給她遞手帕擦眼淚,她反手就是一巴掌。
心疼得趕緊上前,把她纖細的玉手握住,輕輕吹了口氣,眼裡佈滿心疼,“還疼嗎?”
顧雅慈性子隨了顧德勝,雖長得美豔漂亮,性子卻大大咧咧。
只是沒想到婆婆會伸手打自己,毫無防備之下疼得溢位眼淚來,見丈夫這麼緊張自己,又覺得不好意思。
看了眼滿臉戲謔的公公和張伯,連忙把手抽回來,“我沒事,不疼了。”
宋穆堂後知後覺,看到父親和張伯的表情,就知道為什麼妻子著急忙慌地把手抽回去。
臉色難得泛起紅暈,輕咳幾聲,跟著走出了小庫房。
庫房內,宋父並沒有動,而是看著兩個孩子一前一後離開,眼底的欣慰之色壓都壓不住。
“張伯,你說到了穆堂這一代,宋家會如何?”
“老爺,別的不敢說,少夫人這樣端莊大氣的性子對宋家來說無疑是最好的。”
言外之意,就是宋母性子過於小家子氣,不足以堪當當家主母的重任。
宋父聽到這話臉上的神色更加複雜,張伯說得沒錯,宋家這樣的家境,當家主母就該選雅慈這樣性格大氣明事理辯是非的女子。
而自己這方面竟不如自己的兒子,遙想當年跟老妻第一次見面時,她還是個年輕貌美的小姑娘。
那時的她也是很好看的,性子也算單純。
不知道從何時起,變成如今這般模樣。
唉,終究是美夢易碎,把好好地日子過成了這樣。
“下人們的伙食恢復如常,以前怎麼吃以後就怎麼吃,以後管家權就交給雅慈,伙食開支從今天起就去她那裡領吧。”
看著已經空蕩蕩的庫房,宋父沉沉地嘆了口氣。
哪怕是小庫房,裡面的錢財也是普通人一輩子都花不完的,就這麼白白便宜了李家那些人。
想想都憋屈。
他沒日沒夜地加班工作,為了生意為了宋家的前途,操碎了心。
忙碌一場,勞動成果卻便宜了李家那幾個小人,屬實是沒有想到。
“是,老爺。”
張伯激動地唇微微顫抖,沒想到老爺還記著他們這些下人的伙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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