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你要是有什麼條件也可以提。”
顧豈言被看得不好意思,強壓著上揚的嘴角,意有所指地提示道。
“啊,什麼,你剛剛說什麼?”
沈單染滿腦子都是男人性感的薄唇上下一動一動的,根本沒聽清他說什麼。
意識到自己被男色迷惑了,臉色爆紅,小嘴裡不停的小聲唸叨著“空即是色,色即是空”。
聽得顧豈言臉色一沉,“看晚上怎麼收拾你。”
顧豈言赤裸裸的暗示讓沈單染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這男人真是越來越露骨了。
“先吃飯吧,我這就去給做飯,其他事等吃飽喝足再說。”
不敢直視這頭餓狼般的男人,連忙轉移話題。
空間裡的食材都是新鮮的,就算以前宰殺的牛在空間裡也依然保留著剛宰殺時候的新鮮。
比冰箱效用好得多。
沈單染從冷鮮區拿了塊十幾斤的雪花肥牛,切成片,放在盤子裡備用。
又拿出金針菇、小米椒、泡椒、麻椒等佐料,開始做酸湯肥牛。
她圍著圍裙,在廚房裡忙碌著。
顧豈言在身後靜靜地看著,曾經幻想過無數遍的場景變為現實,心裡最柔軟的角落像是被羽毛觸碰了下,癢癢的,恨不能將她整個人抱在懷裡,就這樣永遠不分開。
沈單染親自下廚,給顧豈言做了酸湯肥牛、椒鹽排骨,又打了個紫菜蛋花湯,一共兩菜一湯,沒有按照他說的全做。
不是捨不得,而是怕他在外面風餐露宿,長期吃不好,猛地飽餐一頓,腸胃受不了。
香氣濃郁的金黃色酸湯肥牛、炸得外焦裡嫩的椒鹽排骨擺放在面前,顧豈言忍不住捏了一塊排骨就吃了起來。
鮮香麻辣的椒鹽排骨跟記憶中的味道重合,甚至比他想象中還要好吃,像十天半個月沒吃過飯似的,一頓風捲殘雲,一盤椒鹽排骨見了底。
“好吃,就是心心念唸的味道,做夢都想吃這口。”
說完不等她回應,就拿起筷子夾了一筷子酸湯肥牛,狼吞虎嚥地吃起來。
當細嫩的牛肉送入口中,眸子忍不住睜大,不敢相信會有這麼好吃的牛肉片。
“這牛肉的味道比外面的好吃。”
“那當然,這可是雪花肥牛。”
“什麼是雪花肥牛?”
好奇怪的名字,他從來沒聽說過還有這種牛。
“就是一種牛肉,吃慢點,沒人跟你搶。”
很快,滿滿一盤酸湯肥牛,連帶著米飯悉數進了胃裡,顧豈言吃飽喝足,滿臉享受地倚靠在柔軟的真皮沙發上,打了個飽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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