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的難度很高,為了不留下疤痕,讓大舅毀容,沈單染這次的手術做得格外仔細。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
山裡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又下起了雪,沈國慶和張伯就這樣守在帳篷外徹夜未眠。
深山老林裡的溫度極低,那些野狼就算沒有死的也被寒冷的氣溫給凍死,現在已經化為一個個冰雕。
帳篷裡面沒有任何聲音,張伯看了眼已經大亮的天氣,“已經一夜了,人不會出什麼事吧?”
“張伯你放心,小妹不會讓大舅出事的。”
這是沈國慶對沈單染的信任,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會這麼相信小妹的醫術,就是有種迷之自信。
好像她就是從天上下來的仙女,不管什麼事都能做成。
“唉!”
擔驚受怕了一整晚,張伯拿出旱菸袋開始抽起了煙,手被凍僵,不聽使喚。
早知道,就不帶幾個孩子進山了。
這山裡的危險遠超過他的想象,打了這麼多年的獵,還能活著算他運氣好。
最後一針縫合好,沈單染終於鬆了口氣。
想了想,又拿出一個瓷白色的小藥瓶,開啟,將裡面的液體倒進方致遠的嘴裡,按住穴位讓他被迫吞嚥下去。
剛才還一臉死氣的方致遠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逐漸恢復血色,呼吸也變得平穩起來。
沈單染終於鬆了口氣,臉上不自覺的染上一抹笑意。
大舅終於沒事了。
為了保險起見,她又從空間裡拿了幾瓶自己親自煉製的生機丸、養顏丹、榮養丸......
凡是對方致遠的身體有好處的藥丸,都被她毫不吝嗇地拿出來。
不久之後,當方致遠的病情完全恢復,本以為會容貌盡毀的,卻發現皮膚細膩有光澤,比以前還要帥氣幾分。
手術結束,沈單染累得腿腳都在顫抖,在空間裡點了一桌子豐盛的飯菜,大吃一頓。
又摘了些大櫻桃、油杏和無花果,吃飽喝足,終於把方致遠從空間裡放了出來。
帳篷開啟,沈單染鑽出來,外面天色已大亮,看著在外面站崗的兩人,有些心虛。
她自己吃飽喝足,卻讓張伯和二哥在零下幾十度的雪地裡站崗放哨,多少有些不仗義。
“張伯,二哥,咱們下山吧。”
“小妹,大舅怎麼樣,沒事吧?”
沈國慶凍得渾身麻木,看著終於出來的小妹,擔心地追問。
“沒事,傷口已經處理完,但不能在山裡久待,得趕緊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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