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兒擺擺手,人家姑娘冒著得罪許漢三的風險救了自己,他哪裡好意思再要人家的錢。
“不要錢?這可不行,如果不給錢,那我們跟那個土匪有什麼區別。”
“要不就看著給點,十塊八塊的多少都行。”
“那跟白要有什麼區別,這價格太低了,您重新估個價,不用特意給便宜,就按市價賣,該多少就多少。”
“這......”
老頭兒為難了,他確實沒有賣虎皮的經驗。
別說他沒有,就是山裡的獵戶都沒有。
因為進山打獵只要遇到大蟲的,就沒有活著回來的,要麼就僥倖逃過一劫,打虎是想都不敢想的。
也就他那個喜歡打打殺殺的兒子跟大蟲對上,還能過幾招,不過把大蟲打死了,人也沒了。
如果不是家裡日子實在過不下去,他也不捨得把兒子用命換來的虎皮拿到集市上來賣。
價錢多少,還真沒法估量。
“要不姑娘你看著給點吧,給多少都行。”
老頭兒實在沒辦法,想出來個折中的意見,隨便看著給,就是不給他也不會說什麼。
本來人家姑娘冒著被報復的危險救他一命,這個人情他認。
“一萬?”
沈單染也是第一次買老虎皮,隨口報了個覺得對方可以接受的價格。
當聽到她的報價後,除了顧豈言,其他人全都面露驚訝之色。
在這個萬元戶都非常稀有的年代,隨口就是一萬,任誰都會感到震驚。
蕭逸條件反射般地看了眼顧豈言,見他神色淡然,沒有絲毫驚訝,心裡更加好奇。
以前只聽說顧團長出身權貴之家,家境優渥,從來沒想過會優渥到這般地步。
嫂子光在集市上買山貨就花了大幾千塊錢,買張虎皮張口就是一萬,比別人幾輩子賺的錢都多。
“嫂子,你要是喜歡,我進山打只老虎送給你,不要錢。”
就算有錢也沒這麼霍霍的,蕭逸都忍不住為自家團長感到心疼,開口勸道。
“姑娘這是折煞我,老頭子哪裡能要你這麼多錢,隨便給點就成,可不敢要你這麼多錢,不可,萬萬不可呀。”
老頭兒嚇得連連擺手,別說這些錢不能要,就算要了也保不住。
家裡那些親戚他早就領教過了,都是無利不起早的,要是知道他賣虎皮賣了這麼多錢,家裡的門都能被踩爛。
人家姑娘好歹是真幫了自己,那些親戚以前兒子還活著的時候,沒少來家裡打秋風。
知道兒子進山打獵,就踩著點來,空手來,回去的時候卻沒空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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