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單染力氣本來就大,拿著鐮刀快速收割,身後的麥子排成一排。
顧豈言也不遑多讓,他本來就經常鍛鍊,身體比一般人好,加上經常在空間裡吸收靈氣,飲用靈泉水,幹起活來絲毫不比沈單染差。
夫妻倆很快就把其他人遠遠的甩到一邊,朝著山上繼續。
“小妹和妹夫是吃了什麼,力氣怎麼這麼大,割麥子跟不要命似的,怎麼追都追不上。”
沈國強本來不願服輸,拼盡全力往前追,還是沒追上,被遠遠的落在後面。
看著馬上看不見背影的兩人,驚奇道。
“小妹力氣本來就大,小時候就能扛上百斤的麻袋,妹夫更不用多說,常年在部隊接受正規訓練,肯定比咱們體力好。”
沈國慶自從身體好了以後,也極盡可能地幫家裡幹活,試圖彌補以前拖累家人的虧欠。
“這倒也是。”
沈國強沒說什麼,悶頭割麥子。
皎潔的月光灑落下來,照射在田裡,清晰可見。
月上中天,偌大的山坡地很快變得光禿禿一片,沈單染累得直不起腰來。
“還剩下多少,累死我了,先喝口水再幹吧。”
“又不著急這一時半會的,幹什麼把自己逼得這麼緊,你先歇會兒,我把剩下的這片麥田收了。”
顧豈言心疼妻子,讓去歇著,自己則繼續割剩下的麥子。
沈單染看了眼離他們還很遠的大哥等人,從空間裡拿出來一瓶飲料,又塞了一顆草莓到顧豈言嘴裡。
“新鮮的草莓,嚐嚐味道怎麼樣,到時候這片地我看看帶領大家種果樹和藥材,你說怎麼樣?”
這麼大一片山坡地,累死累活地收了大半天,實際上能打出來的糧食根本沒多少,白白浪費功夫和勞力。
顧豈言猛不丁地被餵了顆草莓,條件反射般咬了一口。
甘甜可口的汁水在口腔裡爆裂開來,讓他眼前一亮。
“果樹能帶來收益?”
他不確定種果樹能不能讓村民吃飽飯,畢竟沒有多少人有這個閒錢去買水果。
“當然可以,你忘了咱們從東北拉回來的松子了,那東西可是真金白銀的賣了不少錢。”
沈單染滿腦子裡都在籌劃怎麼幫助村裡脫貧致富,哪怕現在是集體經濟吃大鍋飯的年代。
但誰說就不能帶領大家成為吃螃蟹的那批人。
“可是能買得起果子的人不多,就算種出來村民也不捨得吃,不能及時運出去的話,果子很快就會爛在樹上。”
“不怕,到時候大不了做成果汁、果腹和蜜餞賣給小日子,它們有錢,掙點外匯不比自產自銷強得多。”
“這也是你前世學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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