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家屯那邊更是想都別想分到糧食,村長直接言明方家既然已經搬走,就不再是村裡的人,糧食下來自然也不會分給他們。
爹孃嘴上不說,急得嘴裡起了一圈燎泡。
方家一大家子沒有收入,吃喝拉撒全指望自己這個外嫁的女兒,任誰說出去都得怕被笑話。
聽閨女說松子賣了錢,還有大哥一份,方雅比誰都關心,睜著眼睛滿含期待地看向她。
“這個保密,反正足夠姥家吃喝不愁。”
不是她不想告訴親媽松子賣了多少錢,而是家裡人多,不太方便說。
“那就好,媽不問了,你趕緊把菜炒好,我給村長家送去。”
方雅看著閨女朝自己眨眨眼,就知道肯定是筆不小的數目。
自從閨女上次摔壞了腦子,跟開了竅似的,賺錢方面更是個摟錢的耙子,如果不賺錢她自己都不會費那功夫從東北大老遠把松子帶回來。
肯定是賣了不少錢,不然不至於這麼神秘。
“村長大伯喜歡喝酒,我從東北帶回來兩箱特產酒,給他拿兩瓶。”
沈單染突然想起來在東北時還買了不少當地的土特產,其中就有榆林大麴,是當地最有名的酒,帶回來走人情再合適不過。
“你這丫頭就是個心思全面的,我都想不到這些,難為你了。”
方雅忍不住感嘆不知道閨女隨了誰,做事滴水不漏,方方面面都能考慮到,也沒人教過她這些。
“媽你只管等著過好日子就成,那些事哪裡用得著你操心。”
沈單染一邊忙活著炒菜一邊安慰母親,把方雅給哄得見眉不見眼。
菜品全部出鍋,挨個放在木盒裡,又從裝滿牛肉的木盆裡拎了一條足足有幾十斤的牛肉、提了兩瓶白酒,連圍裙都沒摘,急匆匆去方家送飯,生怕去晚了方家人自己開伙。
顧豈言怎麼會捨得妻子勞累,走過去接過她手上沉甸甸的木盒,端著朝著院外走去。
兩人剛出家門沒多久,就碰到了村民,簡單寒暄幾句,就朝著方家走去。
走出去很遠,沈單染仍能聽到竊竊私語,他們以為自己聽不見,說話有些肆無忌憚。
“沈家這是走了什麼狗屎運,傻丫頭的腦子突然靈光了不說,瘦下來竟長得 這麼漂亮,跟那電影明星似的,真讓人羨慕。”
“羨慕有什麼用,也得有那個命啊,誰知道窮得叮噹響的沈老二分家後會突然翻身,早知道這樣就把我孃家侄子說給那傻丫頭了。”
“你想得倒美,人家嫁的男人可是人中龍鳳,聽說年紀輕輕就已經當上了大官。”
“顧家人是腦袋被驢踢了吧,當初竟願意娶個腦子不清醒的。”
“誰說不是,也可能顧家出錢把那傻丫頭給看好了,不然這樁婚事不能成。”
大家的閒言碎語漸漸消失,沈單染笑了笑沒說什麼,這些人就是看菜下碟的 。
以前都敢當著自己的面搶她男人,現在已經好了不少,至少不會再當著她的面給顧豈言介紹自家閨女。
現在村民見到她誰不誇讚幾句,以前都是嫉妒她嫁得好,現在不敢再這樣說,至少當著她的面不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