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酒還有這作用?別是騙你姥我的吧。”
方老太狐疑地看向沈單染,活了大半輩子還從來沒聽說過喝酒對身體好的,喝酒不光對身體沒害處,還能治病,這是什麼歪理。
“我啥時候騙過您,這酒喝多了真不傷身,不用擔心姥爺的身體,不過僅限於我拿來的酒,跟外面買的可不一樣,千萬別弄混咯。”
“有啥不一樣,不都是用糧食釀的,難不成你拿來的酒是用仙物釀造的不成。”
“咳咳咳......”
方老太就是隨口那麼一說,正在喝茶的方致遠心裡大驚,一個不小心被茶水嗆著,猛地咳嗽起來。
“都多大的人了還這麼不著調,喝杯茶都能嗆著。”
看著大兒子這麼不沉穩,老太太忍不住唸叨兩句。
方致遠卻像是窺視到了什麼驚天大秘密,眸中難掩震撼,甚至連端著茶杯的手掌都在微微顫抖。
他從未往這方面想過,難怪總覺得外甥女透著股怪異,說不上哪裡不對卻又處處都不對勁。
猶記得上次去東北,一路上都有好似永遠都吃不完的肉包子,每次都是熱氣騰騰像剛從鍋裡蒸出來一樣。
還有從東北帶回來的特產,他們幾個人就算大包小包地提著東西也拿不了那麼多松子,而染丫頭卻分給他足足兩萬塊錢的松子錢。
難以想象得賣多少斤松子才能換來這筆鉅額款項。
如果染丫頭果真是那九天之上的仙女,一切都說得通了。
以前小妹家的日子比自家難過數倍,每次小妹回孃家,娘都會大包小包的給她帶回來,生怕她家日子過不下去把孩子們餓著。
而自從外甥女摔破腦袋以後,沈家的日子就莫名其妙越過越紅火,以前想都別想分家的沈家老爺子竟破天荒答應把小妹他們分出去。
還有上次爹被拉出去批鬥,被人打破腦袋,醫生們都說沒救了,外甥女去看過以後卻莫名其妙地清醒過來,還跟沒事人似的能吃能喝。
根據後來孃的描述,以他多年從醫的經驗推測,當時爹應該是被傷著了腦幹。
腦幹受傷,就跟兩腳邁進閻王殿沒什麼區別,幾乎沒有救活的希望。
不知道染丫頭用了什麼法子,爹突然就醒過來,還活蹦亂跳的。
總之,沈、方兩家的變化都跟外甥女脫不開干係。
他可以負責任的說,沒有她,沈家老爺子絕對不會同意分家,小妹家的日子也絕對沒這麼好過。
自家更是在他們出事那次,就全家遭難,更別提現在。
方致遠越想越心驚,晃了晃腦袋,不敢再繼續深想下去,把腦子亂七八糟的想法搖散。
只要染丫頭沒什麼壞心思,不管她到底是不是他的外甥女,都不重要了。
沈單染奇怪的看了眼方致遠,感覺大舅有些不對勁,不過並沒有多想,只是看了兩眼便轉過頭去,繼續跟兩個舅媽聊天。
“明天藥廠正式開工,大舅和二舅媽別忘了準備一下上午八點之前到廠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