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才是國家的棟樑之材,以後建設還得靠這些人,能救一個是一個。
“好”
顧豈言沒問她為什麼寧願冒著暴雨也要給非親非故成分不好的勞改分子送物資,她既然這樣做必然有她的道理。
自己沒經歷過幾十年後的繁華,眼界侷限於這個年代,聽妻子的不會有錯。
兩人和驢車從空間裡出來,回到那個荒郊野嶺的大槐樹下,顧豈言甩了甩驢鞭,慢悠悠地朝著大窪村駛去。
毛驢拉沉重的貨物在小土路上累得直喘氣,沈單染從空間裡拿出來新鮮的靈稻餵給它吃,吃完又餵了些靈泉水,毛驢才緩過勁來。
連中午都不到,天上的太陽灼熱地炙烤著大地,但隱約能聽到遠處傳來的悶雷聲。
吳成桐等人昨天突然被大窪村的劉村長喊去收割麥子勞累了整整一個晚上,直到中午才勉強把地裡的莊稼都收割完。
村裡沒人管飯,大家只得回家自己做飯。
吳成桐本來就是高校教師,根本沒怎麼幹過體力活,收完麥子,累得滿頭大汗,只想回去趕緊休息。
顧豈言和沈單染兩人趕著驢車拉著滿滿一車的柴火朝著牛棚而去。
吳成桐剛到家,就看到兩人,驚訝地不行。
“你們兩個怎麼來啦?”
“老師,聽說快要下暴雨了,過來看看有沒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
看著比上次來明顯胖了點的恩師,顧豈言很欣慰,但還是顯得非常單薄。
“沒什麼需要你們幫忙的,頂著這麼大的太陽過來不夠遭罪的,趕緊回去。”
吳成桐心疼學生夫妻倆,趕緊擺手讓他們回去。
顧豈言卻沒管他,兀自把驢車趕到牛棚口,看著四處透風的棚子,忍不住眉頭皺了起來。
“還有沒有驅蚊蟲的藥粉?給老師他們分一分,牛棚裡蚊蟲多,下暴雨會越多。”
“有,我這就拿出來。”
沈單染佯裝去摸書包,從裡面抓出來很多裝藥粉的紙包。
“吳老師,這些是我自己研製的驅蚊蟲的藥粉,隨身攜帶,能防蚊蟲。”
“還有這種東西?”
吳成桐驚訝地瞪大眼睛,接過沈單染遞過來的紙包,激動不已。
天知道他被蚊蟲折磨得一點辦法都沒有了,身上被蚊子咬得全是血包,還有隨處可見的蒼蠅、牛虻,連覺都睡不安穩。
正愁怎麼弄呢,學生夫妻就給他帶來這麼大的驚喜。
“當然有,吳老師您早該跟我們說的,馬上要下暴雨,這牛棚四處漏風可不行。”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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