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到齊後,村長特意讓許專家講解山洪、泥石流等可能引發的自然災害。
之前提醒會下暴雨,可還是有的村長沒把話放在心上。
比如隔壁靠山屯的張村長,上次開完會回去以後並沒有組織村民收糧。
還是顧豈言和沈單染越過張村長,直接找了村裡有威望的族老們說了這個訊息,才重視起來,把麥子給收了回來。
不過還剩山坡地裡的糧食沒來得及收,損失不少收成。
村民對此怨念深重,張村長成了村民們口誅筆伐的物件,這次直接換人來開會。
還有少數一兩個村子的麥子也沒收,不過這兩個村子距離沈家村較遠,沈單染和顧豈言沒過去,導致顆粒沒收,麥子全被暴雨打落在地裡。
這也就是為什麼會有這麼多人冒著暴雨也要來沈家村吃席。
聽到這個訊息,所有人都唏噓不已,不敢再有任何大意。
之前還半信半疑的村長們態度發生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聽得認真。
尤其是得知許專家是從京市來的地質專家,所有人的態度都變得無比恭敬。
許專家也沒藏私,把自己看到的想到的毫無保留地全都講解一遍。
所有人聽完,臉上都露出凝重的表情。
張二爺早些年走南闖北,知道山洪有多厲害,若真處理不當,很可能會導致整個村的村民性命不保。
誰都不是救世主,沒有好的預防辦法,只能多派幾個人半夜起來巡邏,時刻觀察山裡的動靜。
村長安排了二十個青壯年輪值,每十人一組,分別值上半夜和下半夜。
沈國強被安排在上半夜,顧豈言被安排在下半夜。
女人不用輪值,在家裡休息就成。
沈單染感覺心裡慌亂不已,總覺得會大事要發生。
睡也睡不著,索性起床,提前跟顧豈言一起加入輪值的隊伍。
不過他們沒在村子裡轉悠,而是順著那條溪流朝著大青山裡走去。
夜晚的大青山危險重重,沈單染從空間裡拿出來探照燈,順著溪流往上走。
剛下過幾天暴雨,溪流變成了河流,不斷地往下流淌。
等走到山坳裡時,看到一座堰塞湖,佔地面積足足有十幾個村子那麼大。
兩人都愣住了,以前進山從來沒遇到過,不知道山裡還有個湖泊。
“根據許專家的說法,這個湖泊很危險,是個堰塞湖。”
“難到要等到真決堤發生泥石流再下去通知大家?”
顧豈言眉頭緊皺,想著解決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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