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有種莫名的熟悉感,問題這不就找到了嘛。
“村長大伯,幾位叔伯,你們先往山下走,我來處理。”
“染丫頭,這可是吃人的大蟲,我們都沒辦法,你能咋,要走一起走,不過得把建國兄弟救出來才行。”
“沒事,這老虎我見過,跟我算老相識,應該是聞到我爸身上的味道熟悉才沒下死手。”
沈單染說著便朝著老虎走去,為了以防萬一,悄悄從空間裡拿出來軍工刀。
一旦老虎傷人,她就一刀解決了它!
“啥,你見過?!啥時候見的,我們怎麼不知道。”
“染丫頭你沒弄錯吧,這可是大蟲,活生生的大蟲,怎麼可能跟你是老相識,更別提聞到熟悉的味兒才不下口,聽起來就挺滑稽。”
村長和留下來的幾個村民立馬不淡定了,感覺染丫頭是糊弄他們的,又有點相信。
別人進山不是被熊瞎子掏心就是被老虎撲倒,只有染丫頭幾次獨闖大青山一點事沒有,還打了那麼多獵物採了那麼多藥材。
換成別人,哪個能做到。
難道她真認識這大蟲,才能安然無恙地進出大青山。
幾人對視一眼,大雨瓢潑,眼睛都睜不開,但不妨礙大家明白彼此的心意。
這怕是遇到真神了。
“村長大伯不信,就往遠處站站,看這老虎到底傷不傷我。”
“閨女,千萬別過來,老虎發起瘋來可是會吃人的。”
沈建國看閨女朝著自己走來,連忙呵斥她不要靠近。
“爸,你受傷了,得趕緊下山治療,再耽擱下去身上的血就要流乾了。”
等沈單染走近才發現親爹胳膊上的傷口有多嚇人,顧不上其他,快步朝著老虎走去。
村長和其他幾個村民全都呆愣在原地,眼睛眨都不眨地盯著老虎,生怕它真撲上來咬人。
事實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沈單染走到老虎跟前,直接抓起它粗大的爪子,一把拍開。
她力氣本來就大,老虎被這麼一拍,果然鬆開了沈建國,委屈巴巴地看著她,像看負心漢。
沈單染清楚地從一隻老虎眼裡竟然看到了委屈、譴責等複雜情緒。
微微一愣,猛地想起來自己好像把人家老婆孩子都弄空間裡去了,留它一條光棍漢子獨守空房,可不就是壞人咩。
能在聞到熟悉的味道後沒一爪子把親爹給拍死,已經算是給她留面子了。
村長和村民們看著老虎果然沒對沈單染髮起攻擊,全都震驚了。
更震驚的還是沈建國,他人就在老虎身子仰著,清楚地看到威風凜凜的大蟲在看到自家閨女後,氣勢明顯弱了下來。
還用委屈巴巴的眼神看她,這就有點詭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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