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當聽到鄰居們議論,他只是笑笑,從來不解釋。
這些東西的好,他自己清楚就行了,沒必要弄得盡人皆知。
顧豈言隨便拾起一隻螃蟹,沉甸甸的重量有些壓手,讓他微微一怔,不由地把目光看向堆積如山的海貨堆。
這次的海鮮個頭好像比以往的都要大上不少,尤其是還多了許多平日裡極難捕撈的種類。
光看個頭,就知道價格不菲,不過他並沒有感到心疼,他賺得錢本來就是給她花的,隨她想買什麼買什麼,反正自己養得起。
這樣想著,顧豈言已經挑選出不少個頭比巴掌還大的梭子蟹、蘭花蟹放進竹筐裡。
許是把人家的攤子包圓了,裡面什麼種類都有,虎蝦、桃花蝦、蝦爬子、梭子蟹、青蟹、八爪魚、貓眼螺、蟶子、魷魚、牡蠣、蜆子、海腸、象拔蚌、貽貝.....
看得他眼花繚亂,如果不是在東海軍區服役這些年,都不一定能認全。
更珍貴的是還有不少鮑魚、海參,個頭都快趕上他的巴掌大了,放在掌心裡,沉甸甸的很有份量。
之所以說珍貴,是因為這兩種東西喜歡生活在幾十米下的岩礁區或礁石底。
普通漁民根本撈不著,極個別水性非常好的會偶爾能捕撈到,但數量有限。
越是珍貴才更得上面的喜歡,以前在京市時,跟著老爺子參加國宴,沒少吃這些。
原本以為是普通海鮮,直到來到東海,才知道海參鮑魚不是普通漁民能打撈的,上面會下達任務指標,讓配備有專業潛水裝置的人下水去捕撈,專門供應。
不知道小妻子從哪裡得來的機緣,連這等珍貴的海鮮都能買到,從數量、個頭來看,一點不比他以前在國宴上吃到得小。
顧豈言彎著腰弓著身子,快速地將海鮮按照蝦、蟹、螺、各種海魚等分門別類地挑揀出來。
大黃魚、小黃魚、多寶魚、帶魚、黑石斑、老鼠斑、東星斑、鱈魚等應有盡有,裝了一筐又一筐。
很快就把家裡所有的筐子都裝滿了,只能起身去找別的傢伙什。
沈單染挑了一小筐海參、鮑魚、蝦爬子、蘭花蟹和一條兩斤重的老鼠斑帶到廚房。
先把老鼠斑拿出來,剖出內臟,去除魚鱗、魚鰓和黑膜,用六十攝氏度的熱水快速燙一遍,將魚身上的黏液刮掉。
清水沖洗幾遍,直到把上面的雜質都洗乾淨,再放到案板上用菜刀劃出花刀。
廚房已經很久沒開過火,裡面空蕩蕩的,什麼食材都沒有。
幸虧有空間,從裡面拔了新鮮的蒜頭、黃姜、大蔥、香菜拿出來。
在魚腹內填上薑片、蔥段,撒上少許細鹽、白胡椒粉、料酒,放在陶瓷盆裡,倒入兌水後的白醋和白酒,醃製半小時。
鮑魚處理起來就簡單多了,她打算做成豉汁蒸鮑魚,用小刀將鮑魚肉切下來,去除墨綠色的內臟,撒上細鹽將上面的黑膜洗掉,放在蒸鍋裡清蒸幾分鐘即可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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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想起來什麼,李大娘晃了晃手裡提著的木桶。
“你不是念叨著要做海鮮醬嗎,我看你買的那些魚蝦海貨個頭都大得很,做醬可惜,就買了點人家低價處理的小魚小蝦給你。”
“大娘對我真是太好了,正愁拿什麼做醬呢,買的魚蝦個頭大,確實不捨得做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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