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洋眉頭微微皺起,這可不是速度的問題了。
他首接鬆開油門,讓膠囊艙在江面上滑行停住。
“追不上。”
作為與大型神明多次打交道的人,他太熟悉這種感覺了。
如果拼盡全力都無法拉近距離,甚至對方還能遊刃有餘地保持身位,那說明根本就不可能追上。
那隻魚類大型神明的一種特殊機制,便是不能被追上。
既然如此,秦思洋也沒有繼續追逐下去的必要。
只可惜,對於這隻連全貌都沒看清的大型神明,情報為零,他也分析不出什麼來。
秦思洋沒什麼多餘的計劃,便果斷調轉膠囊艙的方向,重新潛入水中。
雖然跟丟了目標,但也不算完全沒收穫。
根據“王不見王”的常識,一隻大型神明剛剛經過的水域,就像是被老虎巡視過的領地,短時間內絕對是真空區,不會有其他大型神明靠近。
“既然它順著江流跑了,那它剛剛經過的水域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不用探索了。”
秦思洋加大了馬力,駕駛著膠囊艙逆流而上,準備快速穿過這片剛剛被“清理”過的區域,去上游碰碰運氣。
周圍很安靜。
只有引擎低沉的嗡鳴聲和水流劃過艙壁的細微聲響。
雷達螢幕上依舊只有中小型神明的影像不時浮現出來,但也比之前要少得多。
這很正常。
大型神明的餘威猶在,中小型神明只有避退。
秦思洋放鬆地靠在椅背上,一切資料正常,系統沒有報警,水流流速平穩。
就這麼在水中穿行著,過去了幾分鐘。
沒有任何徵兆。
沒有水流的劇烈波動。
沒有雷達影像的提示。
但他突然感覺到一股無法言喻的寒意,讓他渾身的汗毛在一瞬間炸了起來。
那是他數不清的生死戰鬥之中磨練出來的感知力帶來的預警。
不對勁。
周圍似乎……太安靜了。
秦思洋下意識地回頭,透過全景式的玻璃向外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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