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對方說是沒有必要騙自己,但是往往說出這番話來的人,背後就有著更不為人知的目的。
只不過,你現在可能不知道而己。
陳恭讓皺眉想了想,問道:“你們為什麼一定要殺了我們安全區的秘書長呢?既然你們有實力,不能夠首接扶持我上位麼?”
“這是我們計劃的一部分,而且是必須執行的部分。錢問道是你們安全區的精神圖騰,只有殺了他,才能夠讓權力過渡到你的手裡。”
陳恭讓道:“精神圖騰?安全區什麼時候有精神圖騰了?這也是花永盛告訴你們的?”
“不是,是我們從其他人那裡瞭解的。陳先生地位顯赫,自然不會和底層賤民一樣盲目信奉精神圖騰。”
陳恭讓又道:“如果說精神圖騰的話,我認為秦思洋也算一個,你們為什麼不去西格瑪區殺秦思洋?”
“西格瑪區?是那個小一些的安全區麼?那裡沒有什麼我們在意的事情。只要搞定了大安全區,他們會不攻自破。”
陳恭讓聽後,依舊不解,總覺得哪裡邏輯有些問題。
但是他也明白,在這群外來強者面前,自己壓根沒有商量和追問的餘地。
這些人的目標十分明確,就是要殺死錢問道。
至於秦思洋,根本不在他們的計劃之內。
陳恭讓又說道:“錢問道就在第1戰備區域,你們上次的路線不就是去找他麼?為什麼還要找我?”
青年女人道:“上次他不在第1戰備區域,我們白跑了一趟。所以希望這次你來當個嚮導,帶著我們,確保能夠找到錢問道。”
陳恭讓道:“所以,你們是打算讓我聯絡我的父親,確認錢秘書長的位置麼?”
“是的,陳先生果然聰慧過人,有成為秘書長的實力。這就是我們說的合作。”
陳恭讓低頭思忖片刻,說道:“我的父親是錢秘書長的鐵桿盟友,恐怕不會出賣他,聯絡他有風險。”
“真話。”
陳恭讓皺眉,看了眼旁邊一個壯漢懷裡的小匣子。
壯漢道:“別多心,我們也是為了保證一切能夠順利進行。我們能夠殺死錢問道,你能夠當上秘書長。”
一行人聽著陳恭讓似乎對這件事有些興趣,便依舊保留著親和的態度。
陳恭讓並未提出什麼質疑,他也沒有資格提出質疑。
不過,在拒絕他們的要求之後,陳恭讓不等他們說話,立刻又提出了一個方案:“但是我知道一個地方,錢問道有可能在,我們先去那裡,然後我聯絡下我的朋友,如果錢問道在的話,你們就動手。如果沒找到他,再首接殺去第1戰備區域。”
“真話。”
壯漢又開口問道:“你的那個朋友既然能知道錢問道的位置,為什麼不能先聯絡他,免得我們白跑一趟?”
陳恭讓道:“我要是先聯絡他,真的還能有活路?”
青年女人說道:“如果我們要殺你,可以現在動手,然後再首接讀取你腦中的記憶。”
陳恭讓說道:“我的父親是州長,腦子早就被寫了記憶保護,殺了我,你們什麼都得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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