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南珣去忙了,南瑩瑩也眼睜睜的看著蘇懷。
蘇懷讀懂了。
他走到那棵泛著紅色的銀杏樹邊上,風緩緩的吹過來,感受著撲面而來的靈氣。
真奇怪,這樹都這麼不詳了,渾身都透露出這麼多的怪異了,為什麼還是給人傳送過來的是靈氣呢?
他看了看這棵樹,還是想到那句話。
“這棵樹一看就是自然長成的,沒有經過任何的人工打磨。”
嗯?……
“瑩瑩姐,你應該就是那次不小心在這棵樹上劃破了手指之後開始做夢了吧。”蘇懷緩緩的抬頭看著這個樹,連頭也沒有回。
南瑩瑩愣了一下,想了好久才想起來自己好像確實是……手指被這棵樹上的倒刺劃傷過還流了血。
她嚥了口口水。
蘇懷緩緩走向那顆散發著詭異紅色的樹,緩緩伸出手,把手放在了那棵樹上。
不知道為什麼他有一種感覺好像這棵樹想說什麼。
此刻他手底下的並不是乾枯的久經風霜的樹皮,而是……
跳動的心臟。
蘇懷還沒來得及說什麼,一陣紅光猛然從那棵樹上爆發出來,周圍的人還來不及反應,便被紅光籠罩住。
刺的眼睛根本都睜不開。
下一刻,周圍便傳來一陣陣風吹鳥鳴的聲音。
南瑩瑩睜開眼看著自己坐著的馬車。
嗯?怎麼又是這個夢?
自己坐在馬車中,然後那個叫祁九朝的會掀開車簾,然後跟自己說話,還抓了只兔子。最後還把一顆紅色的果子遞給自己。
果然下一刻馬車的車簾就被人掀開了。
然而並沒有什麼兔子。
南瑩瑩看著瞪大眼睛看著她,臉色慘白慘白的,但眼眶卻泛著黑,一副死了十幾天的鬼樣子的秋月白。
“祁九硯,我X#$&@”
秋月白瞪大了眼睛。
不是等會兒,我剛剛不是想說的這個。
我明明想說的……“這是什麼情況啊?”
南瑩瑩看著秋月白睜大了眼睛,眼神里明明寫的是不解,但嘴裡說出來的話卻和夢裡夢到的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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