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想著,她推開茶館的門。
徐鐵匠拎著一塊肉,一抬頭就看見這幾天一直關著的茶館開了門。他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衝著走過來的青衣小姑娘打了個招呼。
“小花啊,這是準備開門了嗎?”
花意從記憶裡翻找著這人的相關訊息,發現他就是自己隔壁的徐鐵匠,常年打鐵讓他練就了一身的腱子肉,看起來威武雄壯的一個人卻是個怕老婆的。
她笑了笑,點頭,“嗯,徐叔,準備開門了,有空過來喝茶。”
徐鐵匠笑著點了點頭,“這才對嘛,再怎麼樣也要過日子。花婆婆……花婆婆是笑著走的,你也應該早點走出來才好。”
對於鄰居的善意,花意沒說什麼,只點了點頭。
於是,花間茶樓就再次開了起來,只不過掌櫃由原來大家看到總是一臉和氣的笑著招呼他們的花婆婆換成了一個只有十六七歲的瘦弱的青衣少女。
少女似乎完全不擔心自己家有沒有生意,她甚至找隔壁街的木匠打了一把搖搖椅。每天周圍的店鋪早早都開了門,而她卻大門緊閉,一直到日上三竿,她才慢悠悠的開啟店門,然後把搖搖椅擺在店門口,一副懶散的模樣,一邊曬著太陽,一邊閉著眼睛假寐。
周圍熟悉的店老闆總擔心這小姑娘會想不開,可她卻每天都出現,而且精神看起來也似乎挺好的。
於是就沒有人繼續過問。
“老闆,來壺茶。”
花意從迷迷糊糊中醒來看到一個穿著藍色長袍的男子,那人似乎並沒有怎麼在乎她,只說了一聲就大咧咧的坐了下來。
他手上握著一把大刀,緊緊的握著,彷彿下一刻就要拔刀。
“好的客官。”花意一邊說一邊走到屋後面,沒過一會兒就端來一壺春茶。
“客官,這是我們陽城的特產春茶,味道比較重一些,客官嚐嚐。”
那男子彷彿才注意到他抬頭看了看這位年輕的老闆,“好的,多謝。”
他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果然味道很重,不由得點了點頭。
他一向不喜歡那種寡淡的茶水,這個味道正合他意。
兩杯茶水下肚,他抬頭看了看不遠處的花意,開了口。
“老闆可是陽城本地人?”
花意 笑了,“是呢,從小在陽城長大。”
那人來了興趣,緩緩從口袋裡拿出幾文錢,“某聽說陽城的城主府,有個寶貝,不知道老闆可聽過?”
花意做出一副看到錢的樣子,慢慢把桌子上的幾枚銅錢放進懷裡。
“要說寶貝,那城主府寶貝可多了。”
那人來了興趣,示意她繼續說。
花意繼續開口,“我聽說城主府養了一隻會下金蛋的雞。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要不然城主府怎麼那麼有錢呢?”
“而且,我聽說,那隻會下金蛋的雞是城主夫人變的,我長這麼大從來都沒有見過城主夫人,傳言說城主夫人早就過世了。咱們大多數人可都不相信,你知道嗎?我們現在的城主當初可是入贅到現在城主家的。是城主夫人家的上門女婿,老城主過世之後,家裡沒有兒子,城主夫人據傳也是生病過世了才讓現在的城主繼位的,所以你說這中間會不會有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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