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懷萬萬沒有想到他好不容易經過半個月夜以繼日的吸收甘霖,好不容易升到了築基中期,回到院子,竟然當頭就被兄長錘了。
蘇厭的臉很黑。
他是萬萬沒有想到往年怎麼都逃不出宗門各個師兄弟的手心的弟弟,這次竟然學聰明了,竟然輕而易舉的擺脫了師兄弟們的圍追堵截,偷偷的跑了出來,而且還沒有留任何資訊。
要不是在比賽現場遇到了南瑾,聽到南瑾給他說,估計家裡人找他又要找瘋了,尤其是媳婦……咳!
於是,看著那跟人一邊鬥嘴一邊好像自己全天底下最牛逼,就連走路都帶風的傻弟弟,他上去就是一巴掌狠狠的敲了他腦殼。
“誰竟然敢打小爺……兄,兄長……”蘇懷原本走路都走出了六親不認的步伐,卻在看到打他的人的臉的時候突然變成了鵪鶉。
啊~花意好愛看哦,這種血脈壓制的戲碼什麼的最愛看了。
“怎麼?現在不是小爺了。”蘇厭面色沉入水,蘇懷立刻像一隻犯了錯的大狗狗,腦袋都垂了下去。
眼見著兄長似乎馬上就要發火,來自血脈中的恐懼讓他下意識躲在花意身後。
“兄長!我我就是想來找花姐姐!我說要來你們不同意,我才自己偷跑的,不能怪我。”
蘇厭翻了個白眼,“你還有理了是嗎?”
他看向花意,拱手行禮,道,“我聽阿懷說了……在秘境裡都是你一直在照顧他,再次多謝了。”
花意擺擺手,“在門口乾什麼?先進屋吧。”
蘇厭皺了皺眉,有些欲言又止。
花意看了他一眼,推門,“怎麼?發生什麼事了嗎?”
誰知門剛被推開,就聽到屋子裡傳來吸氣的聲音。
“嘶……疼疼疼!輕點!輕點!”
“你說你,人家築基大圓滿,還手拿黃級法器,你還非要跟人家打,這不活該了嗎?”
花意頓了一下,這前面的聲音是晚回舟那個憨貨,後面的聲音是南瑾。
那憨貨受傷了?
幾個人一起往屋裡走,發現屋裡坐的人還不少。
“花花。”首先發現他們的是歐陽月。
歐陽月和那個膽子特別小的小姑娘坐在遠一點的位置,赫連星畫和南瑾在幫晚回舟處理身上的傷,踏月和摘星規規矩矩的站著眼神卻在偷看。發現花意進來立馬雙眼放光的盯著她,兩人手底下的小動作不斷,彷彿你推我,我推你,想做什麼又不敢做的樣子。
而晚回舟,此刻看起來有點慘,滿頭的包,一條胳膊骨折,衣服上斑斑點點的都是血跡。
地上還隨意的扔了十幾把斷劍,都是他自己買的那種下品武器。
“姑姑!嘶——”
“你可別亂動了!你這骨頭不好好弄,回頭長不好你就開心了!”赫連星畫道。
“誰能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兒?”花意一邊說,一邊從儲物袋裡拿出回春丹,遞給雲如玉,“把這給他吃一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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