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意搖了搖頭,決定找個小院休息一下。
比鬥場。
一個身穿月白色長袍面容姣好的男子身後蹲著兩匹月影狼,兩郎看起來年歲並不大,個頭堪堪比過那位男子。
只不過月影狼額頭中心一個黑色的月牙形標誌告訴在場的人,那月影狼資質極高,若有朝一日潛心修煉,定然是一方禍患。
不過此時那兩頭狼正安安分分的待在主人旁邊,扒拉著耳朵彷彿受傷的小狗。
此時南瑾也很慌,但是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只不過圖個拉風把自己餵養的月影狼拉出來溜溜,誰知道竟然被人盯上了。
而且盯上自己的竟然還是仇人。
看著對面的豹哥,南瑾無語問蒼天。
“喂,豹哥,我記得之前你就是築基初期,這都多久了?你怎麼還是築基初期,你看我都築基中期了!之前被你打的到處逃的時候,我還是煉氣九重呢。”
被叫做豹哥的男子赤裸的上身露出精壯的肌肉。他手裡拿著兩把鐵錘,惡狠狠的看著眼前白白淨淨的跟小白臉似的的男人。
“你少廢話,我今天一定要殺了你為我大哥報仇!我也要讓南珏體會到至親被殺死的痛苦。”
頓時周圍的圍觀群眾一陣驚呼。
一個穿著粗布麻衣的少年從人群中費勁的擠了進去,還好他長得比較小,個子也不高,看樣子也就二十號來歲的樣子,瘦瘦弱弱的使得他在人群的夾縫中穿梭起來非常容易。
他一邊說著借過,一邊輕輕的推了推前面的人,然後擠到了最前排。
此時在他面前只有一個穿著灰撲撲的少年。
那少年挺直著身子,手裡拿著一把摺扇給自己扇著風,額頭前兩條龍鬚劉海,被風吹的輕輕動著。
那費勁擠進來的少年伸手戳了戳,那小少年問道,“哎道友,他說的南珏是誰啊?”
那少年原本正看著戲呢,誰知身後有人戳了戳他,於是扭頭看了他一眼,露出一個“你是土包子吧”的表情。
“你是哪個鄉下來的?竟然不知道南珏。”
那少年尷尬的撓了撓後腦勺,臉上露出傻乎乎的笑容,“啊這,我是從鄉下來的,確實不太清楚,還望道友解惑。”
那小少年看了看身後的人,穿著粗布麻衣,一點也不像修仙者,一般的修仙者穿的衣服再怎麼說也是法袍。可看這個人,衣服竟然是普通的凡間布料。身上還背了一個灰撲撲的布包。
在看他身上的修為,竟然最起碼是築基了。
他移開視線,發現比武臺上兩個人已經開打了。那個叫豹哥的,兩個錘子舞的虎虎生風的,而那個穿著華麗的少年此刻卻遊刃有餘。
“南珏,十公子排行榜第一名,容貌,家世,天賦極好,是最近這一代中的天之驕子。同時也是修仙界平西城城主,根據可靠訊息現在是半步元嬰修為,已經準備衝擊元嬰了。而且年紀輕,目前不到200歲。”
那小鄉巴佬一樣的少年頓時睜大了眼睛,“哇!不到200歲的元嬰!這也太強了吧。”
那小公子搖了搖頭,這人竟然沒有聽說過,果然是小鄉巴佬。
那小鄉巴佬感慨著,有推了推前面的人,“對了這位道友,我叫晚回舟,不知道友名諱。”
那少年驀然轉頭,上下打量著這個鄉巴佬似的,笑的一臉傻乎乎的人,“你姓晚?”說完視線往下走,看到了他懷裡抱著的那個土裡土氣的布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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