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剛剛和曦月姐姐在那邊玩呀,就是商量要學什麼課程,就是那個人突然出來了。他說看曦月姐姐一個小傻子為什麼會有這麼多法寶,肯定是偷來的,然後就想搶,然後曦月姐姐打不過就哭了,然後,敖烈哥哥就來了, 一腳就把他踢飛了。”一邊說一邊還跳起來做出一副飛起一腳的樣子。臉上的神情竟然充滿了嚮往,“他可太帥了。”
“我,我也踢了一腳。”銀曦月慢騰騰的舉起小手弱唧唧的說。
“祁陽山溫家家主是個特別護短的人,況且他就那麼一個兒子,從小到大寵的沒邊,他自己也是個混不吝,喜歡什麼看上什麼,經常直接動手搶。搶不到就拿他爹壓人也要搶。再加上祁陽山盛產火靈晶,因此結識了不少人脈,很多人也不願意得罪他們。”柳蘇蘇看了一眼師尊,解釋說。
南珏嘆了口氣,算了,啥也別說了,叫家長吧。
南珏讓人把他們送回去,自己只要拿起玉簡翻開了敖凜的玉簡,滄州敖家島四面靠海,島上四季如春,此刻,敖凜正靠著媳婦吹海風,收到傳音首先是傳來一陣哈哈哈的狂笑。
“哈哈哈!哎呦喂南宗主好久不見啊哈哈哈哈哈!”
南珏耳朵裡面嗡嗡響,差點就廢了。
“敖家主,我想跟你說一些事情,你兒子在凌雲宗,把祁陽山溫家家主的兒子打了。別人要你們給個說法?”
敖凜嘴角的笑容壓了下去,“你說啥?誰?祁陽山是個什麼東西?”
下一刻,他的腦袋被人狠狠的一大耳刮子,一個清冷大美人搶走了玉簡。
“南宗主,你不要聽他的,你繼續說。我兒子沒受傷吧?”
南珏想了想敖烈,在聽這敖媽媽的話,頓時黑線,道,“沒事,他好的很,是……他把別人打了。”拜託,搞清楚他是打人的那個……
君音鬆了口氣,“那行,沒事了,就這個事兒嗎?沒關係,我兒子沒受傷就好,那我掛了。”
南珏急忙叫住她,“不是,敖夫人,對方的意思是讓你們給他一個交代。你們看一下家裡派個人過來。”
君音不耐煩的把玉簡丟給了敖凜,道,“那邊要叫家長,你看看,他爺爺不是想孫子了嗎?讓他爺爺去吧。”
敖凜當然是媳婦說什麼就是什麼,於是點頭道,“行,我讓他爺爺過去。”
南珏關閉玉簡,想了想,給燕辭發去了玉簡。
“嗯?南大宗主這個大忙人怎麼有空聯絡我了?稀奇啊!”
玉簡的另一頭傳來咿咿呀呀的唱戲的聲音,燕辭正躺在一個搖搖椅上,身邊站著兩個傀儡做的女僕,一個在給他扇扇子,另外一個在給他煮茶,不遠處還有一個戲臺子正在給他唱。
整個臺下只有他一個人在聽戲,那悠閒自在的模樣南珏就算沒見過,那也是實名羨慕了。
南珏心中羨慕,但他說不出口。
“是這樣的,你的人打了溫家家主的兒子把人打骨折了,對方要求見家長處理這事,我呢確實不方便聯絡銀家那邊的,你看是你通知那邊還是你自己來?”
燕辭一口茶差點嗆死自己,他有點不可置信。
他家小丫頭把人打骨折了?不能夠吧?
好一會兒他穩定下來,道,“我來吧,以後小丫頭的事都找我。”
“行吧。”南珏無所謂道,“我去看看門外有點吵,不知道是不是敖家老太爺用千里神行術趕來了。你也快點過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