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一位身穿黑色外袍紅色暗紋的男子站了出來,頓時原本蠢蠢欲動的人都暫時停止了下來。
那人劍眉星目,一張臉稜角分明,模樣看起來像個俊俏小生,和他藉手拿一把黑紅長劍,劍柄上帶著一個星月痕。
在他不遠處站著一個雙手抱臂的女子,那女子一頭馬尾高束,只用一根烏木簪子固定,長長的流蘇上掛著一顆紅豆大小的珠子。她同樣也拿一把長劍。
說話的男子一邊看一下週圍,一邊釋放出大乘期威壓,他手中的長劍也隱隱傳出嗡鳴。
原本想要有所動作的人頓時有幾個都停下了腳步。
那人道,“在下歐陽劍派歐陽震,號卓陽仙尊,這位是我的道侶,肖文依,號若水仙子,今日恰經過此地見這位道友渡劫,七彩霞光想必在座的各位道友都清楚代表的是什麼,新的修道體系一旦出現必然是讓許多人趨之若鶩,本尊知曉在座的各位道友都想獲得先機,有的甚至有想法想將此人佔為己有。”
這話算是說的非常難聽了,畢竟這些話雖然真實且實在,不要臉。
別人的機緣妄想佔為己有,這不是明搶嗎?
“怎麼?卓陽仙尊就是想一個人獨佔?”
一個同樣大乘期的老頭開了口。
那老頭一身白衣,鬍子和頭髮皆有些發白,看起來倒是有幾分仙風道骨的樣子。
“卓陽仙尊也是太霸道了些。”這次說話的是一個非常熟悉的聲音。歐陽震看了過去,果然是不久前在同一個秘境中與他奪寶的嚴忠信。
此人雖然也是一個大乘期修士,但是這人主修陣法,自然是比不過劍修的。所以在那出秘境中,落了下風,被歐陽震夫妻倆搶了機緣,這次萬萬沒有想到他們夫妻倆竟然敢對上十幾個人,其中還有三四個都是大乘期,剩下的很多都是元嬰。
這麼一算說不定今天他還能報仇。
於是當第一個老者開口之後,他立馬就跟上了。
肖文依顯然也認出了他,立刻明白這人到底是什麼意思做的什麼打算,她歪頭笑了下,道,“嚴忠信,看來上次是沒有教訓過你,是吧?”
嚴忠信沒想到這兩人完全不顧及現在是什麼狀況,直接將他的臉皮扯了下來,頓時怒火中燒。
“你們夫妻倆二打一算什麼本事?”
“怎麼?難道你以為一對一你能打贏?”肖文依打斷他的話。
“行了!現在不是你們拌嘴的時候。”那個老者開口了。他看向歐陽震,那雙有些渾濁的眼睛眯成一條線,鷹般盯著人,讓人彷彿有種被野獸盯上的直覺。“卓陽仙尊攔住我等是什麼意思?”
歐陽震笑了一下,從嘴裡吐出一節草根,道,“剛剛渡劫的道友是在下熟人,今日不管在座的各位有什麼打算,還請——諸!君!退!避!。”
說完手中的劍出鞘,咻得一聲橫擋在眾人前面。
那老者一聲冷笑,“莫非你以為就你這樣的小孩能攔得住老夫?”
說完,身體裡爆發出大乘期巔峰的威壓。
大乘初期,中期,後期和巔峰相差不是一點兩點。幾乎每一階級都似橫跨大海般,即使是劍修也很難跨兩級作戰。
一時間周圍的人全都對,陣陣威壓壓的有些動彈不得。
歐陽震後退一步,與妻子合力對抗這股威壓,竟然勉強站了起來。
和周圍的其他想要分一杯羹的人卻沒有這麼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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