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瑩道友,還沒有想好自己要學什麼樂器嗎?”青衣騎著馬,臉上帶著雲淡風輕的笑容,問道。
南瑩瑩這幾天正愁著呢,這一路過來她試了好幾種樂器,都感覺沒有手感。
“不如你去我們北域聖佛宗看看?我們那邊的缽盂還挺不錯的。”
南瑩瑩想起一個和尚不停的敲木魚的樣子,頓時渾身一抖。
還沒等她說什麼青衣繼續說,“實在不行的話,你還可以正式加入我們北域聖佛宗,瑩道友骨相甚好,如果剃了頭髮!必然是個好看的姑子。”
“你閉嘴吧!”南瑩瑩氣到,早知道他是個不會說話的就不跟他說話了。
“哎?”青衣一頭霧水。
我這明明是誇她好看啊?怎麼還生氣了?
果然女人是最難懂的生物。
“蘇懷,你到底能不能行了?你帶的這是什麼路啊?”南珣的聲音傳來。
“啊,怎麼了?這不挺好的嗎?一路上我們一點危險都沒有遇到。”
南珣氣急敗壞,“對,是沒有遇到什麼危險,但是也沒有遇到什麼人啊,這樣我們歷練還有什麼好歷練的!就當遊山玩水得了。”
“哎?咱們這次不是就是來遊山玩水的嘛?”青衣插話。
“你閉嘴啊!”南珣覺得這幾個人都不靠譜。
蘇懷看人真的生氣了,生怕他急眼,於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輕輕甩了一下扇子,做出一副高人莫測的樣子。
“你別急啊,我掐指一算,我們的機緣就在前方!”
說完他另一隻手朝著某個方向一指。
南珣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頓時翻了個白眼。
“那裡什麼都沒有!你少裝模作樣。”說完就舉起劍作勢要去砍他。
蘇懷立馬跑開,“哎,別呀,真的,我說真的!你這個人怎麼說翻臉就翻臉?”
看著這兩人裝模作樣的打架青衣笑了笑。
他覺得這一路比以往有意思多了,之前在聖佛宗裡,他可是聖子,是整個宗門的驕傲,別人都是敬著他,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當朋友一樣處著。
“哎,算了算了!大家都是朋友!踢他兩腳得了,不要拔劍啊。”青衣道。
“你這說的是人話嗎!”蘇懷氣急敗壞。
青衣笑容滿面,卻突然間感覺有一絲不對。
他鼻子聞了聞,發現某一處草叢中傳來一股異樣的味道。
“怎麼了?”南瑩瑩發現了青衣的不對,順著他的視線看到了某個方向,正是蘇懷剛剛手指指著的方向。
青衣伸出一隻手舉起來,止住了吵鬧中的幾人,“那邊有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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