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書桓簡直要氣死了,對面就算是劍舞又怎麼樣?自己和柳蘇蘇的修為差別,可不是一天兩天。
一個丹修,轉修劍道,這才學了多久,竟然把他打的那麼慘,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宗門招新的時候,他特意和師父說了,來萬隆鎮!就是想要找機會要報了這個仇。
上次的比賽他只是大意了,沒有防備,自己身上那麼多的法寶一樣都沒有用過,柳蘇蘇只不過是偷襲才成功了!
他今天沒要讓這個女人付出代價!
此時,充滿戰意的不只是秦書恆,歐陽月也眯著眼睛,看著對面的男子。
她想起來了,修仙大比的時候這個傢伙明明輸了卻偷襲,把晚回舟打傷了,當時花花禁止晚回舟使用36柄飛劍術,差點就被這傢伙重傷。
最後這傢伙竟然還挑撥他的那個叫秦一刀的學宮的哥哥,最後偷偷對花花下手。
好啊,沒來找他報仇他自己送上門了!好的很!
這麼想著歐陽月把手中的劍一敲一敲的在自己的脖子上,好像在跟自己按摩似的,歐陽輕鬆肆意,“喂,姓秦的,和蘇蘇一個丹修打多沒意思?要不和我比劃幾下?”
秦書恆怒火中燒,他知道眼前這個人是誰,而且那場比試他可是見到的,師傅跟他說歐陽月的修為大概是在金丹中期左右,自己現在的修為怎麼可能打得過她?再看那女人那副挑釁的嘴臉,他恨不得把這個人的臉刮花。
不過一想到他後面的準備,頓時收了神色,“歐陽月,我知道你很厲害,但是你確定你能打得過所有人嗎?”
歐陽月挑了挑眉,看來這人還有所準備啊。
不過她一點都不害怕,相反她還躍躍欲試。
畢竟自從出關以來,她還真的沒有在認真的打過。上次那個賀慫,打他跟玩兒似的。
對了,賀慫就是賀從新,這人自從打輸了之後,每天看著歐陽月就跟看了他仇人似的,但是他又不敢正面剛,所以歐陽月就給他名字改成了賀慫,你別說你還真別說,從心不就是慫嗎?所以說賀家取名字這還是取對了呀。
還沒等歐陽月走神結束,秦書恆拍了拍手身後便走出來一個老者。
那老者一身黑衣,身體筆直一點也看不出來老態,反而看起來精神矍鑠,他走到秦書恆旁邊,朝著他恭敬的拱手。
“秦少爺,到老夫出手了嗎?”
看到突然出現的老者柳蘇蘇眉頭一皺,他伸出手小心的拉了一下歐陽月。
“阿月小心!”顯然此時他已經認出了這人是誰。
秦家供奉之一,西楚劍尊無妄。元嬰期。
這位西楚劍尊,學的是殺人術。
歐陽月覺察到柳蘇蘇的擔憂,衝著她笑了笑,“蘇蘇,你退到一邊去,這是劍客之間的戰鬥,你不要參與。”
柳蘇蘇抿了抿嘴唇,她看得出歐陽月眼神之中的堅定,她也明白修仙者面對強大對手時候的堅決。
然而對面的秦書恆卻壓根兒沒有給他們兩人餘地,冷哼一聲笑道,“柳蘇蘇,你不會以為你今天能逃得過吧?你的對手是我,我今天就要讓你知道,得罪我是要付出代價的。”
說罷就運轉靈力,向著柳蘇蘇攻擊過去。
柳蘇蘇看了他一眼身體翩然如燕子般向後飛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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