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若不是念及老城主仁義,我也不會在老城主過世之後繼續在你們家做了幾年的護衛。可是你們呢?”
“今日你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如此說我,我也不想再給你們面子。”
“那幾年我在城主府做護衛,我可是親眼見到你們是如何對待二公子的。”
“動輒打罵,動輒罰跪,動輒將其關進小黑屋,幾天不給飯食。我只不過是臨時僱傭關係,都無數次看到他被罰跪在門口,甚至連下人都可以上去踢他兩腳!有一年冬天,二公子直接被凍暈在雪地裡!”
“小公子也是城主府的血脈。何故如此折辱他?讓他在成都府過的日子連下人都不如。老太婆!人心都是肉長的,你們如此難道就對得起城主的在天之靈嗎?”
“你!!你血口噴人。”
“有沒有血口噴人?去問問你們家那些年老的傭人就知道了。”
城主夫人呼吸急促,眼看著就要翻白眼了。
突然間傳來一聲少年的咳嗽聲。
“咳咳!”
所有人的視線立刻被吸引過來。
蘇懷看所有人都看向了他,頓時臉上帶著笑意,他嘩的一聲開啟手中的摺扇,那扇子並不是他以往所用的武器,而是一把畫著高山流水的摺扇。
輕輕扇動扇子,一股草木的清香傳來。
他緩緩站了起來,意氣風發的模樣讓在場的人不由得挑眉。
“各位,我想我應該知道原因了。”
南珣和南瑩瑩一頭霧水。
自從這個馮家二郎出現,蘇懷愣了一下,很快他就從儲物袋裡拿出了一個熟悉的東西。
那是一個法器,據他說是什麼破解器,不管身處什麼樣的結界,都可以遮蔽結界給外界傳遞訊息。
“你要這個做什麼?”
南珣問。
“我發現了一個大秘密!!我要求證一下。”俗話說著就拿出了玉簡。
知道這個破解器的作用,南瑩瑩也湊了過來,發覺周圍的人全都沒有注意到,他們也開始嘀嘀咕咕的討論了起來。
“所以咱們這個是結界當中。”
“自然,不然你以為為什麼馮家老二會出現,他們早死了十幾年了。”青衣也學著他們的樣子鬼鬼祟祟的。
不是這幾個人有腦疾吧?就不能用傳音嗎?非要嘀嘀咕咕的,生怕別人聽不見似的。
慕眠無語,看!她和筠言祁就是傳音!
“對啊!我就說好像進來之後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我怎麼忘記了馮家老二早就已經死了。”南珣瞪大眼睛剛想開口,突然被人捂住了嘴,才想起來現在是什麼狀況,於是也俯下身子小聲說道。
“所以這些修士們還有那些城鎮裡的大人物們為什麼會覺得很正常,是因為他們不知道自己在結界當中?”南瑩瑩託著下巴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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