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聞翽眼中寒芒暴漲,周身靈力如狂風驟雨般席捲而出!
“轟——!”
一股無形的氣浪以她為中心猛然炸開,衝得周圍眾人東倒西歪,慘叫聲此起彼伏!
那原本還耀武揚威的隨從們,被這股力量直接掀飛數丈,重重摔在地上,有的甚至口吐鮮血,骨頭斷裂!那對“慈父慈母”更是被靈力衝擊得像破布娃娃一樣飛出去,撞在旁邊的石柱上,暈頭轉向,滿臉是血!
“啊——!饒命!饒命啊!” 慘叫聲不絕於耳!
那金丹期的修仙者臉色煞白,本想出手,可剛抬起手,就見阮聞翽冷冷一瞥,“砰!” 一道靈力凝成的劍氣瞬間貫穿空氣,直刺他胸口!
“噗——!” 金丹修士胸口中劍,整個人像斷線風箏一樣倒飛出去,狠狠砸在地上,一口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衣襟!
他顫抖著爬起來,驚恐地看著祁穆然。
怎麼可能!對方只是築基期啊,他可是金丹期修士!結結巴巴道:“饒命!我……我只是奉命行事啊!”
一邊說著一邊捂著胸口,又是一口血,吐了出來。
“奉命?” 阮聞翽冷笑一聲,指尖靈光閃爍,“奉命草菅人命?”
阮聞翽看著依舊睜著眼睛,對周圍發生的事情沒有絲毫感覺的女童,顯然這女童是個痴兒。
祁穆然感覺頭快要炸了,一種噁心的感覺,讓她難受不已,她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阮聞翽的衣袖,指節發白。
“他,他讓人殉葬,作惡,100多起!”
“砰!” 阮聞翽在祁穆然最後一個字吐出之時,又是一道靈力衝擊,那金丹修士再次倒飛,徹底癱軟在地,再不能動彈!
沈暮辭、赫連書等人見狀,默契地上前,直接以靈氣化作鎖鏈,將那對主家夫婦,以及那看樣子是奶孃和書童的幾人綁了起來。
“帶我們去下葬的地方!”沈暮辭冷聲喝道!
那被吹的東倒西歪的一群人嚇得渾身發抖,連連點頭:“去、去!就在後山!後山祖墳那兒!”
幾人二話不說,直接御劍飛起,片刻後便落在了一片陰森的山坡上。
沈暮辭面色沉沉,這周圍全都是一些小墳包,而且每一座墳包都有陪葬墳。
他拿出一個八卦盤,緩緩的推算那八卦盤中一根指標快速轉動,漸漸凝聚。
這是風水盤,多次逃命期間,他也學了一些技藝,會一些簡單的風水。
果然這裡是一個適合早夭孩童的墓葬群,還都是夫妻合葬墓。
放眼望去,這裡竟然有幾百座……
他們活生生的活埋了幾百人。
神識大範圍識放過去,發現那墳墓上竟然全都是蘇姓。
赫連書面色也越發陰沉,很顯然他也發現了,這個墓葬群竟然全都是一家人的。
他們這是活埋了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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