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幽冥府西側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靈力波動,緊接著,一道刺目的金光沖天而起,將半邊天幕染成了金色。
那光芒中蘊含著濃郁的道韻,連空氣中漂浮的陰氣都被滌盪了不少。
幽冥府無數鬼魂仰著頭,有的甚至直接漂浮在半空中,看著那突然出現的異樣。
“好傢伙!這是啥玩意兒?這是嘎哈呢?”一個蹲在旁邊啃著陰氣凝結而成的冰碴子的紅衣女鬼猛地跳起來,開口一股大碴子味兒,讓人不由自主的側目看了她好幾眼。
那紅衣女鬼看了看身邊的幾個人,又看了看不遠處的花逸。
這一群人都是花逸自從成為鬼之後的一幫子好友。
“聽這動靜,指定是重寶出世了!”她道。
話音未落,周圍的鬼魂們就跟炸開了鍋似的,呼啦啦一片朝著金光的方向湧去。有的鬼魂跑得太急,半道上還撞在了一起,化作一團團模糊的黑氣,半晌才重新凝聚成形。
“哎哎哎,等等我!”
“別擠別擠!都有份!”
“看方向像是度善真君府那邊!”
百戰和花逸對視一眼,也帶著彎彎跟了上去。
彎彎被百戰抱在懷裡,小腦袋好奇地轉來轉去,小手指著那些飄得飛快的鬼魂,奶聲奶氣地問:“師父父,那邊好大的光哦!”
百戰失笑,剛想解釋,就見前方的金光越來越盛,隱約能看到一道身影懸浮在度善真君府的上空。
那人一身黑衣,周身環繞著無數流光溢彩的符文,手指翻飛間,竟有無數金屬碎片在空中重組、淬鍊,手法精妙得讓人眼花繚亂。
“哇!是師祖!師祖在煉器!快快快,你們多看一眼,你們有福了!!”南珝跟在後面,一眼就認出了那人,臉上頓時露出與有榮焉的神色,“我說怎麼動靜這麼大,原來是我家師祖在煉器!”
南珝一邊說一邊無比驕傲,畢竟眼前的不但是他師祖,還是現在這方世界唯三的神。
當然最厲害的只能還是他們家宗門的老祖!真按照輩分的話,宗門老祖才是他們家真正的師祖,可誰讓自家的先祖就是拜在這位度善真君手下的呢。
花逸眯起眼睛打量著空中的江洋,有些疑惑:“我記得這度善真君是花花的徒弟,不過他有現在的身份,還靠我家的小侄女,這人有什麼厲害的,他成為度善真君之前到底什麼人啊?我都沒有聽過?”
別說是他了,其他幾個圍在一起的鬼魂們也都沒有聽過,當然也包括百戰。
花逸當年在世時,也算是修仙界的風雲人物,可實在想不起來這江洋有什麼過人之處,竟能得他家小侄女如此看重。
“那你說的,!”南珝立刻挺起胸膛,像是在說自己一般自豪,“他曾經可是修仙界第一器修!”
“第一器修?”花逸挑了挑眉,“是說他在器修裡頭排第一?”
“那可不止哦。”南珝擺擺手,語氣裡滿是對這種說法的不屑。
“這‘第一’可不是單指器修行當!意思是在整個修仙界,論修為、論能耐,他都是頂尖的存在,只不過他恰好是個器修罷了!修仙界第一器修,意思是……”
“修仙界的第一……是個器修——”
花逸倒吸一口涼氣,再看向江洋的眼神頓時變了。
難怪能做他家小侄女的徒弟,原來是這般驚才絕豔的人物!
。快加然突作的洋江,間話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