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我們是你們這方的?”
清脆的女聲帶著幾分戲謔,打斷了任有道的話。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穿著藕荷色宗門服的少女從人群中走出,髮間彆著鑲金嵌玉的髮釵,手腕上戴著的玉鐲隨著動作叮噹作響,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揮之不去的貴氣。
她身後跟著幾名同樣衣著光鮮的修士,腰間都掛著凌霄宗的玉佩,顯然是凌霄宗弟子。
“沈紫兒?”有人認出了她,驚訝道,“凌霄宗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是要幫助御獸宗?他們兩個宗門什麼時候關係這麼好了?”
沈紫兒理了理裙襬,俏皮地吐了吐舌頭,手裡把玩著一張閃著靈光的符筆。
那隻符筆上流轉著一陣盈盈的光輝,一看就是天級法寶。
什麼情況?沈紫兒只不過是凌霄宗的小輩,他們宗門再有錢,什麼時候隨便來一個金丹期都有天級法寶了?
看那隻符筆的品質,怎麼著也得是上拍賣會的級別了啊!真不怕別人惦記啊!
周圍的一堆人咬牙切齒,羨慕的眼睛都紅了,可沈紫兒卻壓根沒有在乎那一道又一道朝著她手中的符筆看過來的眼神。
“誰說我們幫御獸宗了?”她抬手指了指陸雲,笑容明媚,“我們是幫凌雲宗啊。畢竟,這位可是凌雲宗外門大師兄陸雲,秘境承辦方的面子,總得給吧?”
“更何況我們凌霄宗老祖,現在可是凌雲宗的符峰長老呢!”
這群人真是沒點眼力見,還好意思看她手中的法寶,這法寶可是老祖宗的呢!
嫉妒吧,羨慕吧?哼!
然而,這話一齣,眾人這才恍然看向陸雲。
先前只注意到他氣息沉穩,卻沒細想其身份,此刻再看他身上那股從容不迫的氣度,結合沈紫兒的話,哪裡還不明白——這看似普通的青衫修士,竟是凌雲宗那位以重劍聞名的外門第一!
“凌雲宗又如何?秘境之中,機緣面前人人平等!”郭焰扛著重劍上前一步,銅鈴大的眼睛瞪著沈紫兒,“你們不會覺得加上你們凌霄宗,就能擋住我們這麼多人吧?”
“哎呀,別這麼兇嘛。”沈紫兒攤攤手,身後的凌霄宗弟子立刻往前一步,手中符籙同時亮起,瞬間將葉星辰等人護在身後,“我們只是覺得,以多欺少不太好看。再說了……”
她眨了眨眼,“擋不擋得住總得試試。”
話音未落,另一邊的天機門弟子也動了。
七名身著星紋道袍的修士呈北斗七星陣站定,為首的白面書生推了推鼻樑上的玉簪,溫聲道:“哎呀,大家火氣不要這麼大嘛。”
說完,為首的弟子一身白衣,白袍翩然,長髮彷彿無風自動。
眾人一看,頓時皺眉,天機門什麼時候也開始參與了?
要知道以往每次的秘境,天機門都是在外圍的,而且就算進了內圍,天機門大多數也是重在參與。
“木易,你們天機門也要和我們作對嗎?”任有道問。
木易是天機門二長老的弟子,在天機門新一輩弟子中排行第二,一般都叫他二師兄,除了陳玄和聞風,他可以說是同輩第三。
只不過這人一心只想研究卜算之道,修為一直無法更進一步。
他笑了笑,說道:“我等也無甚戰力,不過是聽從師門吩咐,抱緊凌雲宗的大腿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