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麼敢!她怎麼敢的?
可如今眼前這個剛找回不到一個月的女兒,沒眼見的神情告訴他,她不是在開玩笑!
宮門外,走的慢的一些官員,漸漸的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可宴會上發生的一幕幕讓他們不敢靠近,只遠遠的看著,似乎能偶爾聽到那麼一兩個字。
但漸漸的人卻越聚越多。
和陳尚書一直不怎麼關係好的兵部尚書緩緩的靠了過來。
“喲,這不是我們一向自詡以詩書禮儀治家的城上書嗎?這是怎麼了?怎麼還坐在地上了?小心御史參你一本。”
陳尚書立馬從地上站起來,撫了撫身上的灰塵,雖然臉色慘白,但卻依然咬牙切齒,一雙眼睛狠狠的看了一眼歐陽月。
“王尚書未免管的也太多了!我管教自己的女兒,與你無關!”
“女兒,哪個女兒?”王尚書說到,眼睛裡帶著笑容。
這禮部尚書從前總是張口閉口的孔孟知道總是嘲笑他們這些當兵的,沒少給他們使絆子,這個月聽說了真假千金的事情已經夠他笑夠了,如今宴會上又出了這般事兒,感覺陳尚書已經承包了他一整年的笑料。
“哦,對了。”歐陽月本就是故意等著這個和陳尚書關係不怎麼好的兵部尚書,王大人,有了王大人的帶頭,漸漸的一些小官也都靠了過來,周圍頓時或多或少的傳來一陣陣的議論聲。
陳尚書眉目越發鐵青了。
“關於陳珍兒的親生父母是人販子,惡意將我調換的事,還請陳大人能早日解決,讓我們各歸其位,否則的話,我就會去金兆府狀告陳珍兒,哦,不對,應該是柳濺丫的父母,拐帶嬰兒。”
這話一齣,周圍頓時傳來一陣陣的議論聲。
“什麼?不是說兩人是雙胞胎嗎?”
“不是啊,不都說的是假千金嗎?你們沒聽說嗎?”
“哎呀,坊間傳聞說陳珍兒是假千金,但是陳尚書對外不是說都是誤會他倆是雙胞胎嗎?”
“我聽說陳尚夫對外說,當年陳夫人生的是雙胞胎,但因為道士說陳煥身體特殊不能養在父母跟前,要在鄉下養才能養活,所以才把陳煥送去了鄉下。”
“對啊,我聽的也是這個版本!”
“所以原來陳珍兒是人販子之旅那不是……”
“他身上流的可是人販子的髒血呀!咦……好髒!”
周圍的聲音越來越大,陳正兒的臉色簡直慘白無比。
“胡說,你們胡說!!!珍兒是我的孩子!!”
陳夫人幾乎都要瘋了,立馬開口大聲吼,已經完全沒有顧及這裡是宮門口了!
歐陽月無所謂的甩了甩頭,畢竟就那假千金,那綠茶的手段已經是她玩剩下的過的,畢竟她可是看了那麼那麼多的綠茶書籍的人。
再次感謝花花!
她嘴角再次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看向陳尚書,“至於如何處理這位人販子的女兒的事情,希望陳尚書能夠好好處理,否則的話……”
她悄悄釋放了那麼一丁點的威壓,注視著陳尚書,用嘴型用只有陳尚書聽得到的聲音說道,“畢竟皇帝明天可是讓我進宮面聖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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