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和尚,你快讓開啊!!不要給仙師們作對啊!”
“求仙師饒命!”
然而一行百姓急的團團轉,那和尚卻不緊不慢,就在那一柄長劍即將砍到和尚身上的時候,他的眼睛突然睜了一下,手指快速掐動,只一瞬間那大弟子只感覺有什麼東西直接敲在了他的長劍上,讓他整個虎口為之一震,長劍幾乎脫手,他快速旋轉了半個身形,這才穩住手,低頭一看,那劍上竟然發出一陣又一陣的嗡鳴。
頓時,那弟子滿臉寫著驚恐。
逐星似乎也發現了剛剛的異樣,立馬走了過去,伸手一把將大弟子拽了回去,再次把視線看向那和尚。
這次他的眼神里滿是鄭重。
這和尚有古怪!
他皺著眉頭向前一步,發現竟然果真看不出這和尚的修為和底細,頓時眉頭皺的死緊。
“你是何人?為何要攔著我們?”
那和尚打了個哈欠,其實是看不清楚的,因為他整張臉幾乎被鬍子擋住,打呵欠的時候甚至看不到嘴。
但奈何他打賀倩的聲音實在太大了,看著就讓人覺得十分邋遢。
他橫躺在路中間,周身沒有任何靈氣波動,但附近卻沒有一個人能靠近。
“哦,也沒什麼,就是單純的不想讓你們過去而已。”
逐星暴怒。
真的是一個二個的都把他們七星宗當軟包子,是嗎?
這麼一想著他周身靈氣爆發,屬於元嬰期的威壓,直接朝著那風和尚而去,周圍靠得近的人一瞬間只感覺危險,靠近,速速退去,就一眨眼的功夫逐星身後就已經只剩下小貓三兩隻。
感受著朝他撲過來的威壓風,和尚睜開眼睛看了看,那一眼便看到了逐星身後的三人。
他眼睛裡突然間露出震驚,但彷彿一條紅紅的細線只存在他眼睛幾秒鐘,很快便消失。
甚至根本沒有人發覺,他那過於寬大的像僧袍,又不是僧袍的衣服下面身體顫抖的厲害。
他再打了個呵欠,但這次明顯的收斂了很多,手輕輕一揮,將那威壓擋了過去。
逐星只感覺自己的攻擊被擋了回來,但並未對他產生任何傷害,再看過去,那和尚已經翻了個身,一搖三晃顯然是還未醒酒的狀態,慢騰騰的往後走去。
隱隱約約的風中可以傳來他在唱著一首亂七八糟的童謠。
窗臺上的茉莉開了兩朵呀
一朵想追蝴蝶,一朵守著家
追蝴蝶的那朵,把裙兒換給她
說“替我站一站,夕陽落了就回家”
守家的那朵,拾掇起木匣
擦淨了銅壺,掃好了竹榻
瓜糖顆塞爺爺,”巧真手囡乖“誇
啦說秘把不,笑著抿
啦來回月著踏,朵那的蝶蝴追
誇”兒“把都人人見看
下籬到推被卻,話說想角扯扯
”呀囡囡好的們我別?呀的家誰是你“
呀晃晃搖搖得吹莉茉把風
窪草的角牆在,朵一另了起藏朵一
啦朵一剩只臺窗此從
啦哪去朵一另,道知不也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