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蘇懷的疑問,花意回答的更加毫無疑問。
“當然……”
然後他們就被拋棄了,只留下最後一句。
等著。
然後就再也聯絡不上。
蘇懷揉了揉腦袋,本來在分析的情況,也因為花姐姐的這一通玉簡訊息而被打斷了。
然而外面的陣法也不知為何突然開始有了強烈的波動,彷彿在經受什麼強悍的壓力?
而在外面還在無法控制自己拼命對打的兩名修仙者,頓時快要哭出來了。
剛剛明顯感覺到自己每次使出各種法訣,包括從儲物袋裡掏出各種符籙法器,消耗的比以往還要更大一些了。
可惡啊,這樣下去他們遲早要涼啊!
再加上對面的對手好歹是自己的好友啊,為什麼有一種想要把對方砍死的感覺?
你小子不會偷偷裡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吧?
眼見著陣法之外,那兩個倒黴蛋消耗的更快,氣息明顯紊亂,並且有七竅流血的跡象,蘇懷想也不想,直接催動法器將那兩人拉了進來,同時眼神還沒有掃過去,歐陽月已經直接一腳一腳又一腳的把靠近的兩名修士踹了出去。
歐陽月:這活我愛做!
就是明明是歐陽月踹的人,後面所有的賬竟然全部都記在了蘇懷身上。
那沒辦法,畢竟這餿主意是蘇懷出的,頓時整場所有的仇恨都被蘇懷拉上了。
也不知經過了多少輪,除了蘇懷,其他的人幾乎都出去打了一番,那種完全不受控制,恨不得要把周圍的人全砍死的感覺他們是真的不想再感覺了可沒有辦法。
再這樣下去也是不行的,畢竟他們恢復的丹藥也是有數的,萬一消耗完了,那豈不是隻有死路一條。
而剛剛他們所聽說的,那位老祖派人來,從南荒到靈山城附近的,如果是要御劍飛行或者是乘坐飛行法器那可還要花費一段時間呢。
不知道能不能堅持到那時!
就在所有人都苦不堪言的時候,那石頭人終於緩緩的現身了。
此時的蘇懷看著已經和剛開始認識的時候明顯不一樣的貓七七,眼神非常穩健。
“你無法離開靈山對嗎?”
語氣非常淡定。
貓七七的眼神終於變了,眉頭輕輕的皺了一下。
她嘴唇沒有動,但卻清楚的傳來聲音。
“失信之人,必遭烈焰焚身!”
說完整,個人氣質大變,彷彿要將在場的所有人就地誅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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