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超仁臉色一白,最終還是嘆了口氣,恭恭敬敬的向道人做了一揖之後,轉身揮手,帶著眾人離開。
碧松道人已經是他能找到的,醫術最高明的人了,如果連他都無能為力,那就意味著自己只有一條路可走。
直升機緩緩起飛,離開了這個懸崖坪地,返回太行市。
飛機上,吳超仁一言不發,其他人也是大氣不敢喘,只有吳珂望著那漸漸縮小的草廬,面色不忿。
終於,他不忿開口:
“爸,我看這人就是個沽名釣譽裝清高的騙子,信他幹什麼,我要去國外,我就不信國內醫生做不到,國外的醫生還做不到!”
吳超仁冷冷看了吳珂一眼:
“國外醫生?國外醫生給你手術,給你換個新的你願意嗎?”
吳珂本能搖頭:
“不行,我就要我自己的,我不要新的。”
開玩笑,換個新的,那到底是自己爽還是工具爽?他想想都覺得膈應,就好像便宜了別人一樣。
吳超仁嘆了口氣,話鋒一轉道:
“兒子,人不能既要又要,既然你不想換新的,那事到如今,我們就只有一條路可走了。”
“你為了一個女人得罪不該得罪的人,本就是大錯特錯的一件事,有今天這遭遇,也算罪有應得吧。”
“爸,你這話什麼意思?”吳珂不解問道。
“向那個陳斌道歉,乞求原諒。”
吳珂大吃一驚,明明不久之前,父親不是這樣的態度啊。
為什麼突然如此大轉變?
他哪裡知道,當吳超仁得知陳斌是修煉者之後,就已經絕了找對方報仇的想法了。
正如碧松道人說的那樣,陳斌有一萬種方法能讓吳珂死於非命,最後卻只用了鎖陽針小懲大誡,他如果還掂量不出其中的份量,也不配當太行首富。
碧松道長已經是吳超仁所能接觸到的最厲害的人了,連他都無能為力,足以說明那個陳斌實力更加可怕。
這樣的人,與其得罪死,不如好好的認錯,求得原諒。
就算做不到化干戈為玉帛,那吳超仁也期望以後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吳珂始終沒認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還在不解叫囂:
“爸,你怎麼這樣?我可是你兒子,你居然幫著外人說話?”
“我被人欺負了啊!你應該幫我報仇,狠狠的教訓陳斌!”
“就算那件事情上我有不對的地方,但這也不是那人廢了我的理由啊,我可是你兒子,你不會真想吳家絕後吧。”
吳超仁氣極,一扯兒子衣領,指著外面的百米高空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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