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部醫經就想換自己安身立命的東西?
他現在又不靠那醫經吃飯,也從沒打算繼續什麼中醫之道,對於碧松道人的提議,根本毫無興趣。
當即,陳斌冷笑道:
“什麼遺失不遺失的我不知道,但你一張口就說別人家的東西是你的,未免太過無恥,看在你是個出家人的份上,我今天不打你,還請道長有點自知之明,別再來煩人了。”
說罷,陳斌果斷轉身,頭也不回的離開。
碧松道長在背後默默注視,沒有言語。
直到陳斌走了之後,齊雲海等人再度回到大廳,碧松道人才問齊雲海道:
“小齊,那位陳斌家住何處?”
“道長,這……”
“你我當年的情誼,難道不及這一個問題嗎?”碧松道長目光灼灼盯著齊雲海,讓老人實在無法隱瞞。
更何況,陳斌住哪裡,隨便找個稍微瞭解情況的人,也都能打聽出來。
無奈之下,齊雲海只能交代道:
“陳斌他家住青龍山,陳家溝。”
……
走出第一醫院,陳斌沒有感覺到碧松道人跟著,但他並不放心,而是一邊往林過天處趕,一邊給家裡的於鳳兒打去電話。
“師姐,記不記得家裡有個搗藥的藥杵,好像是兩個多月前突然出現的,對,和兔子一起……別問為什麼,你先把這東西藏起來,兔子也看好,最好不要離開你的視線。”
“如果有一個道士模樣的人上門,你記得千萬不要讓他進家裡,見到了就喊村裡人幫忙驅趕,知道嗎?”
電話那頭的於鳳兒,被陳斌這突如其來的話語弄的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下意識問道:
“小斌,出什麼事了?什麼藥杵,什麼道士啊?”
“你是不是惹事了?”
“沒有,我沒事!總之你記得按照我說的做就行。”陳斌滿心煩躁,不知如何解釋,只能草草說完,就匆匆結束通話了電話。
突然出現的神秘道士,讓陳斌好容易平靜下來的生活又出現了波瀾,而且隱約在引向一個他無法掌控的方向。
這讓陳斌心亂如麻,只想找個懂行的人來打聽打聽。
家裡的兔子有問題,陳斌當然知道,但一直以來,這兔子帶來的都是正向的反饋,從沒有對家裡的他和於鳳兒產生過絲毫壞處,陳斌是打死不會交出去的。
最要緊的是,這明明是自己家的東西,為什麼要交給一個素不相識的人?
憑他穿著道士衣服,就能為所欲為嗎?
……
還是那片草地,還是那輛房車,林過天正在遮陽傘下,愜意的品著紅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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