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龍山有什麼不好的,你都把它發展成這樣了,再過幾年,說不定就能比長樂市發展的還好,到時候和大城市也沒啥區別。”陳紅旗氣哼哼道,“總之我就認你,別人誰當這廠長都不行。”
“你走可以,廠長這個位子也帶走。”
“我們就是給你打工的,你換了別人,我們就不幹了。”
老人說著,側過身抹了抹眼角。
他打從心底,不想讓陳斌離開,但也明白,不能因此耽擱了對方。
思來想去,唯一的辦法,就是不讓陳斌走的那麼幹脆,讓他對青龍山留下點念想。
但如果能讓陳斌還當這個廠長,那他將來總有回來的機會和理由。
藕斷了,還有絲連呢。
陳杰和陳紅旗顯然是透過氣的,見父親這麼說之後,也立刻做出了表態:
“沒錯,斌子,大傢伙的眼睛都是雪亮的,你為青龍山做了這麼多事,我們都看在眼裡,我敢說,整個青龍山,就沒有誰比你貢獻更大的了。”
“如果你非要說什麼廠子是大家的,就是睜眼說瞎話,你敢說我們也不敢認!”
“我們雖然是山裡人,沒讀過書,不懂什麼大道理,但最簡單的是是非非還是明白的,你把這麼大一個廠子說交就交了,你當個大聖人,把我們置於何地?”
“你這是在幫青龍山上的父老鄉親?你是在害我們落人口實,讓我們一輩子抬不起頭啊。”
“我也是那句話,你要走可以,廠長的位子你還得幹著!要不然,你就乾脆把廠子解散了,我們大家迴歸原本的生活。”
陳斌哭笑不得。
自己這位子,怎麼還讓不出去了呢。
楊瀟將一切看在眼裡,有些忍俊不禁。
青龍山上的這些村民,雖然都不是什麼有才能的人,但他們卻有一個很顯著的優點,那就是都有自知之明。
青龍山陳斌在的時候什麼樣,不在的時候又什麼樣,這些人再清楚不過了。
離了陳斌,整個青龍山就是一盤散沙,根本做不成任何事,這情況換誰當廠長都沒用。
清了清嗓子,楊瀟對陳斌道:
“老闆,我覺得吧,你也沒必要把廠長之位讓出來,既然現在青龍製藥的業務已經步入正軌了,那就讓它照常運轉下去就行,你這個廠長你在與不在,也不會影響廠子的發展。”
“而且,只要你在一天,這山上的大家幹活就都有凝聚力,這不比你走了之後,亂成一鍋粥強?”
“你也不想自己辛辛苦苦成立的廠子,走了之後立刻就原地解散吧。”
“再不然,你當個吉祥物,把權力下發出去,成立個董事會,以後做決策投票表決不就行了?”
此言一齣,立刻獲得了陳紅旗等人的一致肯定:
“對,就這麼辦,青龍製藥只要陳斌你來當廠長,我們大家幹活才有動力。”
“你想去外面發展我們不攔著你,只要偶爾回來轉轉,看看廠子的發展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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