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郭芸的話來說,他們聘請的那位白芍白律師,能力非常強,短短幾天時間下來,已經幫她打了好幾場官司,贏了好幾個難啃的硬骨頭了。
郭芸正琢磨著,和對方長期合作,讓其擔任她如今公司的法務了。
可惜白芍明確表示,兼職可以,全職是絕對不行的。
所以這事她還在磨。
聽了陳斌的話後,郭芸冷靜分析道:
“所以這一次,很可能也是胡涵。”
“我聽說那傢伙被逐出了蒲縣胡家,手裡經營多年的青龍山藥草市場又被迫退出,想要報復你實屬正常。”
陳斌不置可否:
“他確實有報復我的動機,但我感覺那人沒這麼大手筆。”
“怎麼說?”郭芸好奇的問。
“他上次給陳小曲幾個人的錢,一共加起來才五萬左右,但這一次每個人就給到了十萬,前後差距太大了。”陳斌說出自己的推斷。
他用吐真劑問過陳小曲幾人,但最後也只調查到樊旭這個層面,對方背後站著什麼人,陳小曲這些人因為沒見過,所以根本就問不出來。
陳斌只能透過其他的線索,抽絲剝繭的進行推斷。
胡涵是第一懷疑人,卻也是被他最快否認的一個。
那人的行事風格有點小家子氣,做不出這種拿幾十萬收買幾個村民的事情。
且以胡涵對青龍山村民的瞭解,很清楚要陳小曲他們做這事,根本用不了這麼多錢。
只有對青龍山缺乏瞭解的人,才會“下重金”。
“不是他會是誰?王順鋒?”郭芸反問。
陳斌再次搖頭:
“我原本也以為會是他,畢竟我們在太行市那邊是破壞了千香鋪入駐計劃的,但王順鋒如今都死了,那邊卻還沒有停止破壞的計劃,顯然說明他不是源頭。”
“可你也沒別的敵人了啊。”郭芸無奈的一攤手,“和你為敵的人,要麼被抓了,要麼被流放了,要麼死了。”
陳斌對此也只能搖頭苦笑:
“不知道啊,我也實在想不出會是誰在背後算計我了。”
搖了搖頭,他主動結束這個話題,隨即一指不遠處藥田裡的幾人,問郭芸道:
“不說這個,你能不能告訴我,你這又是搞的哪一齣?”
不遠處的藥田裡,幾個穿著奇奇怪怪服裝的男男女女,正在對著一臺臺架好的手機搔首弄姿。
這些人都是今天跟著郭芸來後山的,一來到後山,就開始拿著手機東拍拍西照照,最後更是跑去藥田裡跳舞。
“拍影片啊,他們都是我旗下的藝人,總不能什麼也不幹吧。”郭芸理所當然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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