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是無情帝王家。
這句話放在現代,是可以無限向下相容的。
天南省王家,是綿延了十幾代人的老牌家族,經過歷代經營,其家族勢力在天南省根深蒂固,盤根錯節,不知與多少官員富商有瓜葛。
而和孫天航聯姻,說來也不過是雙向奔赴的結果,若問其中涉及了多少兒女情長,那是一點都沒的。
這樣的家族眼中,婚姻只是工具。
所以,當孫天航病危的訊息一傳到王家,他就被這個老牌家族無情拋棄了。
女兒好看有個屁用,這世上好看的女人多的是。
想明白這一點的孫天航,心裡著實是有些憤怒的。
但憤怒之餘,看著歡呼雀躍宛如新生的孫曉茵,他又有些慶幸。
“好了,茵茵,別鬧了,雖然婚事退了,但你也老大不小的了,關於你的終身大事,我們一家也該坐下來好好的討論討論了。”孫天航乾咳著說。
“我才不要嫁人。”孫曉茵的回答相當標準,“我要在爸爸媽媽身邊,一輩子不和你們分開。”
氣質溫婉的吳月涵聞言笑了起來:
“茵茵,嫁人是人生中必不可少的一步,是不可避免的。”
“快說說看,你想要什麼樣的男朋友?”
孫曉茵抿抿嘴,不說話了。
“陳斌那樣的怎麼樣?”孫天航說完,和妻子對視一眼,嘴角噙著笑。
在家事上面,他最喜歡直鉤釣魚,不玩那些彎彎繞繞的。畢竟平日裡打官腔講官話,早就把那些玩膩了。
果不其然,孫曉茵立刻就咬鉤了。
她紅著臉一跺腳,別過頭去不看父母,聲如蚊訥道:
“行,行吧。”
孫天航心裡暗笑:
“好,那我明天就託你主伯伯留意一下,看看他認識的人裡面,有沒有誰家的孩子像陳斌那樣的。”
孫曉茵一聽,頓時急了:
“什麼叫像陳斌那樣的啊,陳斌就是陳斌,是獨一無二絕無僅有的,世上就沒有像他那樣的人。”
吳月涵捂嘴笑了起來:
“那茵茵你是什麼意思啊?既要像陳斌那樣的人,又說沒有陳斌那樣的人,你把我和你爸都搞糊塗了。”
“就,就陳斌唄。”孫曉茵低聲說。
孫天航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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