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芸小姐喝過紅酒嗎?”
“喝過。”
“那這人參的區別,就像普通紅酒和八二年的拉菲。”
郭芸面色微變,一時間有些無話可說。
抿了抿嘴,她不服輸的還想再出難題,結果忽然一陣敲門聲傳來,讓她不得不把話嚥了回去。
楚昭臉色一喜:
“應該是胡老闆來了,他說他剛好就在附近。”
說著上前開門。
“楚先生,你好你好。”
“胡老闆,快請進,東西帶來了嗎?”
“帶來了,你要是再遲半個小時,我這人參可就要易主了,只能說那個電話來的太是時候了。”
兩人說話間,一個胖乎乎的身影也已經隨著楚昭邀請走了進來。
他手裡抱著一個紅木匣子,裡面是一株還帶著泥土的野山參,形如人狀,根鬚茂盛。
楚昭接過盒子,一邊道謝一邊問道:
“確定是二十年份的嗎?”
“我老胡用我這雙眼睛向你保證,這絕對是二十年份的野山參,這可是我花了八萬塊,從一個經年老參農那裡求購的,而且對方要不是為了給兒子結婚籌錢,是捨不得賣的。”胖乎乎的男人說著話,一雙精明的眼睛環顧四周,打量著這他以前不曾有機會進來的希爾頓酒店總統套房。
據說這裡一晚上就要八九千塊。
然而,當男人的目光落到陳斌身上的時候,他整個人如遭雷擊,瞬間愣在了原地。
“是你!你怎麼在這?”
陳斌看著胖乎乎的中年男人,笑吟吟道:
“胡老闆別來無恙啊。”
“呵,呵呵,別來無恙,別來無恙。”胡老闆額頭上肉眼可見的滲出了汗水,滿臉的尷尬。
而楚昭則好奇的看了看兩人:
“二位認識?”
“也不算很熟,畢竟我都不知道自己有個要結婚的兒子。”陳斌笑著說道。
眼前之人,正是他當初第一次賣人參時候,打過交道的那位藥商老胡。
只是,讓陳斌沒想到的是,在自己那裡一萬塊買走的人參,到了這位胡老闆手裡,就變成八萬了。
而且,明明是十五年份的人參,到他嘴裡也變成二十年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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