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能就這麼算了,薛龍井受冤枉坐了幾年牢,鎮派出所那邊必須要給你們一個交代,道歉、賠償,一個都不能少!”
徐曉舟一臉興奮:
“沒錯,我做這個報道,就是想要引起相關部門的重視,不能讓一些人矇混過關,而且受害者也理應得到應有的賠償。”
作為一名剛剛入職的記者,徐曉舟有著自己的一腔抱負,所以當他偶然從自己的渠道瞭解到薛龍井受冤枉的案件之後,就一直在關注著這個案子的進展,結果發現案子雖然被翻了,但相關方面的報道卻是寥寥無幾,就明白這是有心人刻意為之,想要就此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徐曉舟自然不能允許事情就這麼算了,一個記者想要抓熱點,想要成名,就必須要拿這種硬骨頭開刀,是以他掐著薛龍井出獄的這個時間點,早早來到了長樂監獄,就是要親自見一見受害人及其家屬,說服他們對這件事情繼續追責。
原本他是打算等薛龍井出來之後再冒頭的,畢竟這種事情,跟當事人談比和他的家屬談要更容易一些,結果剛才看到薛若安垂淚的畫面,他實在是深受觸動,所以才想要拍照作為報道的底板,結果被耳力驚人的陳斌抓了個現行。
就在這時,只聽不遠處傳來“吱呀”一聲,長樂監獄的大門打開了。
薛若安等人精神一振,連忙扭頭望去,就見一道蕭索的身影從中走了出來。
“小井!”
“井哥!”
薛若安和姚飛幾人眼睛一亮,連忙衝了過去。
蕭索的身影抬起頭來,待看到面前之人後,眼眶一紅,聲音哽咽道:
“姐。”
“我出來了!”
薛若安上前,抱著弟弟嚎啕大哭:
“出來了就好,出來了就好。”
“姐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呢。”
“嗚嗚……”
親人相聚的場面,令陳斌都忍不住動容。
而在他旁邊,記者徐曉東卻冷不丁道:
“兄弟怎麼稱呼?看起來不像是薛龍井的兄弟啊。”
陳斌“嗯”了一聲,搖頭道:
“我不算是他朋友,硬要說的話,是他的債主。”
“債主?”
“嗯,他欠我五萬塊錢,不把他撈出來,他怎麼還我錢。”陳斌說完,笑了起來。
徐曉舟若有所思:
“聽兄弟的意思,他這件案子裡,你出力不少?”
陳斌不置可否的聳了聳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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