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鳳兒緊張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今晚,為了陳斌“方便”,她剛剛根本沒閂門!卻不想此刻竟方便了“賊人”。
於鳳兒欲哭無淚,只是有些委屈,為什麼自己在需要陳斌的時候,他卻偏偏不在。
小斌……
“吱”。
開門聲打斷了所有的念頭,於鳳兒捂著嘴,“看著”黑暗中一道人影走進來。
那矮小的身形,絕對不是陳斌!
沒有絲毫猶豫,她一聲嬌叱,舉起手中的剪刀,狠狠的紮了下去。
下一刻,對方身形一轉,不但輕鬆閃過了於鳳兒的攻擊,還一把攥住了她的脖子。
纖細的脖頸被一隻冰涼的手攥著,掐的她呼吸不暢,嘴裡的呼救聲,更是直接被卡了回去。
“不許叫,不然我殺了你!”
冷冰冰的聲音傳入耳中,卻讓於鳳兒驟然愣住。
怎麼是個女人?
“你是誰?”她澀聲問。
對方沒有回答,而是冷冷的丟擲自己的問題:
“告訴我,魏武酒壺在什麼地方?”
“什麼魏武酒壺,我不知道。”於鳳兒冷哼。
黑暗中,那女偷兒冷冷一笑:
“別裝了,我要是不知道魏武酒壺,也不會找到你們家來。”
“聽著,我只要那個東西,其他的別無所求,你老老實實的配合我,我會饒你一命,否則……”
脖子上傳來更窒息的力量,於鳳兒被掐的差點暈死過去,但她仍是一臉堅決:
“我說了,我不知道什麼魏武酒壺,你要能找到,你自己找去。”
“敬酒不吃吃罰酒。”女偷兒有些生氣,忽然想到了什麼,探手搶過於鳳兒手中的剪刀,用冰涼的剪刀抵著於鳳兒的俏臉,痴痴笑道,“這麼漂亮的臉蛋,你說我要是劃上一刀該多難看啊。”
“不想毀容的話,就老老實實的交代吧。”
一個女人,最在意的必然是自己的容貌,她自以為自己拿捏到了於鳳兒的死穴,卻沒想到,於鳳兒壓根就不怕這樣的威脅。
自家醫館別的東西沒有,祛疤痕的藥可是祖傳秘方,要多少有多少,就算劃傷了又如何?
更何況,她死都不怕,還怕毀容?
“你就算殺了我,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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