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某些不能明言的原因,皮書恆早就絕了和陳斌和談的想法,所以打從一開始,他就不同意皮界來筒子樓這裡談判。
也是因此,期間他好幾次都試圖攪局,讓兩方的談判破裂。
此時,陳斌拒絕了皮界的提議,讓談判陷入僵局,皮書恆便瞅準機會,直接跳出來撕破臉。
他心裡清楚,只有將皮家徹底拉下水,都站在陳斌的對立面,雙方沒有迴旋餘地,自己才能獲得真正的安全。
否則,一旦那件事情暴露,以父親皮界的性情,只怕……
皮界深深的看了一眼孫曉茵,最後一次問陳斌:
“陳先生,有道是合則兩利,你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在深城有一個靠譜的合作伙伴是多麼的重要,別的我不敢說,你只要加入我們,在寶山區這一帶,你基本上可以橫著走了。”
“另外,我們今天找你和談,並不是怕了你和特別調查組,只是不想大家因為一點小事斗的不可開交,徒惹別人笑話。”
“你真想講和,把這件事情揭過去?”陳斌忽然一臉嚴肅的問道。
皮界不疑有他,下意識點頭:
“當然,我剛才就說了,我們從一開始就無意與你為敵,只是因為一系列的事情,陰差陽錯才造就了今天的局面,如果陳先生願意既往不咎,我們感激不盡。”
“既往不咎說不上,特別調查組這次調查的案子是一定會調查到底的,到時候有錯抓錯沒錯放過,我是干預不了的,但如果你們誠心悔過,我個人方面可以不和你們糾纏下去。”陳斌淡淡道。
皮界聞言,心下鬆了口氣。
陷害陳斌的案子,始於陸詹終於皮建豐,唯一可能還沾點邊的就是三兒子皮書恆,但這個屬於微末小事,以皮家的能力,完全可以將案子的範圍控制在皮建豐這裡。
只要陳斌這邊能夠鬆口,皮界相信,特別調查組那邊有了結果,應該也不會繼續深挖。
所以,老人臉上難得露出一絲笑容:
“陳先生請說,我們要怎樣才能算作誠心悔過。”
“很簡單,交出皮建豐就行。”陳斌隨口道。
此言一齣,皮界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
“好,沒問題。”他點點頭,然後對一旁的皮書恆道,“書恆,你聯絡皮建豐,讓他儘快回來自首。”
“有陳先生的面子在,他不會判很久的。”
然而,皮書恆臉色卻十分僵硬。
他搖頭拒絕道:
“特別調查組要是有本事,就親自去東南亞把皮建豐抓回來,要我出賣跟我打拼多年的兄弟,我做不到。”
皮界眼底閃過一絲怒火:
“皮書恆,你把我的話當耳旁風嗎?案子已經清晰明瞭了,你到現在還包庇皮建豐有什麼用?把他交給特別調查組,讓這件案子就此終結,對我們雙方都有好處,你難道不知道嗎?”
老人有些想不通,以皮書恆的為人,該出賣手下的時候,他一定是第一個出賣的,怎麼這會兒反倒高風亮節起來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皮建豐和他皮書恆有什麼過命的交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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